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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摆在苏潋面前了，苏潋直接把从凑凑带进了浴室里。
浴室里也有洗狗的装备，凑凑的身体被打湿，然后几条机械臂都拿着刷子、清洁剂、毛巾各种东西在它的身上搓洗起来。
完成了身体的清洁以后，苏潋还加了一个深入清洁。
凑凑的嘴巴也被扳开了，牙齿被刷刷刷，最后打开了它的内部储存空间，进行清洁和消毒，最后才算是彻底洗完了澡。
它全身的毛发都还滴着水，整个身体都小了一圈，站在地上的时候，它看着艾维蒂斯直接就朝着它甩起水来了。
早就说过了，凑凑有点聪明，但是聪明不多，比如现在它在报复艾维蒂斯的时候，完全忘记了，苏潋也站在它的不远处。
水珠四散，苏潋全身上下也被“雨”
给浇了一身。
“凑凑！”
凑凑茫然地看着他。
苏潋深吸了一口气，说道：“我觉得应该把你送到狗狗学院去。”
凑凑不敢置信地看着他，过了几秒，它一头冲出了浴室，然后又跑出了房间，最后连影子都不见了。
苏潋：“……”
“它生气了？”
艾维蒂斯点了点头，说道：“是的。”
苏潋还有点茫然，他问道：“它为什么生气了？”
“不知道它在想什么。”
苏潋皱了皱眉，说道：“它越来越像一条狗了。”
艾维蒂斯没说话，它的眼睛看着现在正翘在苏潋背后的那条银白色的尾勾，这像是苏潋无意识伸出的，现在正随和他的思考在微微摇晃。
真漂亮。
艾维蒂斯的手指在反射着冰凉光线的尖端的刺尖上蹭了一下，然后就往下直接抓住了它。
“！”
苏潋的身体抖了一下，然后转头疑惑地看着它，然后也看到了自己后面不知道什么时候冒出来的尾勾。
那尾勾还在朝着艾维蒂斯的手缠绕上去了，注射毒液的危险刺尖在一下一下的蹭着它的下巴，相当调戏的动作。
苏潋：“？”
过了两秒后，他才把尾勾收了回来，但是就算是收了回去，他也能感觉到从自己尾椎骨部分沿着脊柱往上不断蔓延的古怪感觉，他的后颈上出现了鸡皮疙瘩。
艾维蒂斯还对着苏潋夸奖道：“它变灵活了，苏潋。”
苏潋：“但是感觉很奇怪。”
和以利亚说的一样，它们的感觉真的变明显了，在被抓住的时候，苏潋只觉得艾维蒂斯好像抓住的是自己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坚硬的金属就像是虫子的甲壳，底下生长的就是它们最重要最柔软的部分，而这些金属好像还比虫子的甲壳还要敏感得多。
就像是人类被身体保护着的灵魂、意识被直接触碰到了。
苏潋毫不怀疑，如果尾勾受伤，他肯定会承受非常强烈的痛苦，就像是从他的灵魂上切割掉一部分一样。
艾维蒂斯歪了歪脑袋说道：“它也会更有用。”
苏潋：“我不想它变成我的一部分，艾维蒂斯。”
“它是我的武器，是工具，接受我的操控……但是我不想让它成为我的一部分。”
艾维蒂斯其实不太能理解，它的视角和人类完全不一样的，它看到的是一些更本质的东西。
苏潋就是苏潋，苏潋身上的尾勾也是因为他而变得格外美丽，而且人类的身体不也是各种物质构造出来的吗？除了“性能”
不一样，和机械造物有什么区别？
但是苏潋看中的好像和自己不一样？
艾维蒂斯对着苏潋说道：“它不会变成你，你可以自由选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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