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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这还有一个疑……
“霍华德家族上世纪活跃在海都市，这个修女所在的天主堂在海都市，肉王也是海都市的用户……
“那她来杀中都市的做什么？”
徐启下意识地看向萧矜予，然而他目光所向，青年也垂眸沉思，并不能给他答案。
就在众一筹莫展之际，一通电话响起，赵狠掏出自的手机。
看着屏幕上闪烁的名字，他惊讶地接通电话：“齐思敏？”
电话里，传来女急促的音：“赵狠，王队长在么？”
“在的在的，我帮你找队长，有什么事吗？”
赵狠一边说，一边将电话递给王饕。
王饕拿起电话，粗眉皱起：“怎么。”
“王队长。”
长街站地铁口，短发女站在风中，一手持着手机，神『色』凝重。
“我认为，白院子的『自杀』未必是偶然，宗宝冠的『自杀』也未必合……你先别反驳我，先听我说。
我是一个普通的二级用户，我和小同一直也只接最简单、没有危险的任务。
但也因为这样，我收过很多尸。
“逻辑链崩溃『自杀』，每年光是华夏，就有超过2000名用户死于这个原因。
从宗宝冠之后，我和小同也接过不下十起收尸任务，包括白院子。
“但是就像我曾经在报告里写的那样，我这年接过的所有收尸任务，宗宝冠和白院子，是逻辑因子损耗最多的。”
检查室里，王队长并没有一丝不耐烦，他认真听着电话里二级用户的话语。
“所以，你发什么？”
没有被质问，齐思敏继续道：“这种异常大的损耗，真的能用正常象来解释吗？无论是宗宝冠还是白院子，他死之前都从没求助过用户委员会，也没表『露』出一逻辑链崩溃的迹象。
他都是突然之间，就崩溃『自杀』。
王队长，如果说他根本不是逻辑崩溃，而是有故意杀他，并且伪造出『自杀』的假象呢？”
电话的隔音效果并不好，检查室里，所有都听见齐思敏的话。
听齐思敏说白院子逻辑因子异常损耗时，萧矜予心中一紧。
他知道，那是因为自“偷”
走白院子一部分的逻辑因子。
但是他听齐思敏将白院子和宗宝冠逻辑因子损耗联系一起后，萧矜予忽然怔住。
电话里，齐思敏还在继续说着自的推测：“如果说，逻辑因子的损耗，根本不是因为他逻辑崩溃，『自杀』。
而是因为，在死之前，他竭力拯救自，结果无法抵挡住凶手，自的逻辑链也被凶手以某种式击溃呢？
“王队长，如果从来不是逻辑崩溃，而是逻辑链被击溃呢？这样，或许就能解释两异常多的逻辑因子损耗。
我这样，也更能说明两都没有征兆，突然……”
刹那间，女的音戛然而止。
空旷安静的检查室里，王饕正听着齐思敏的分析，他不断地思考着。
忽然，没音，他静候片刻，低道：“齐思敏。”
没有回应。
王饕的脸『色』倏地沉下去：“齐思敏？”
依旧没回应他。
寒风凛冽的地铁站口，年轻的短发女拿着手机，怔愣地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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