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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这是没可能的，那两人是吕萌的心头肉，不到万不得已，秦川是不会蠢到去动他们的。
“秦副总。”
王筝敲门进来，将一份需要签字的件放秦川面前。
秦川扫了眼件，对王筝讲：“王总你出去做事吧，我看完后会让助理给你送过去。”
王筝没走，仅与他一桌之隔的上下对视。
秦川眼神稍有不悦。
“王总，你还有事吗？”
王筝坐到桌上，微侧着身凑近他，在他身上嗅了下，眼睛里露出抹勾人的笑意。
“秦总，你用的是什么香水？Arn还是BVGARI？”
“我不用香水。”
“不可能，我明明闻到了。”
“那也许是吕总的香水沾到了我身上。”
秦川这话意味长远。
“不过吕总也不喜欢香水，所以我真不知道王总闻到的是谁的香水。”
王筝没有因为他的话而后退，反而更加的靠近他。
“那么秦总有没有闻出来我用的是什么香水？”
“秦副总……”
吕萌大步走进副总裁办，看到姿势暧昧的两人顿住了。
王筝站起身，对吕萌微微点头。
“吕总。”
吕萌看他们两，最后视线落在王筝身上。
“嗯。
王总你还有事吗？”
“没事了。
吕总、秦副总，我先出去了。”
王筝不带一点慌乱，脸上平静无异，身上仍是带着那股出尘的气质。
吕萌看她出去，又看里面的秦川，突然想起小莹的话，以及公司里的传言，目光瞬间就变得复杂起来。
秦川起身走向她，拿过她手里印着东方世纪的手提袋。
“吕总，碰到什么事了吗？”
吕萌眼睛一闪，立即恢复刚才的雷厉风行。
“星空公司的设计稿出了问题，色差太大，你和郑总去勾通下，看要怎么处理。”
吕萌心烦意乱的说完，命令式的讲：“尽快处理好。”
吕萌刚本想出去的，在接到客户的投诉电话就又匆匆赶回来，没想到撞见刚才的事情。
她说完便出去了，回了自己的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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