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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孙冲曾说过，他那个父亲更离谱，家里新纳的小妾还没宠一次，就忘了人长什么样子。
原因就是在甘露殿时间太久。
果然，原因是这个。
味道太勾人了。
待小皇子放下手里的书，落座拿筷子。
他跟程处默才跟着动手。
兔肉切成丁，微微有点辣，但是已经吃过麻辣烫的杜荷觉得这点辣不算什么，伸筷子继续夹，再夹。
他看向小皇子，终于明白这些日子父亲回了家为何对殿下赞不绝口。
此刻。
长兴坊小酒馆。
醒来的袁天罡拉扯孙十常叙旧。
他说道：“今日铺子里是那小友面相极贵，贵不可言，却有盛极而衰的征兆，然似乎有人为他改了命，未来已模糊不清，你是看出这个才让我进京确定？”
孙十常听罢微微惊讶。
他只知道小友身体受过创伤，还是‘神’上的伤。
但是改命？
他倒没有这种手段。
小友未来看不清？
想到那盐跟所谓的修路计划，盛世仿佛在眼前，孙十常觉得若能轻而易举从相面上看到小友未来，那才奇了怪。
“为了你的算学。”
孙十常开口，说道算学还有些羡慕。
袁天罡觉得自己听错了。
他算数极好。
但是又不打算做账房，他更喜欢相面。
“算学是极有用的。”
孙十常开口。
袁天罡自然看出好友的真诚，好友这句话不是作伪。
但是他依旧理解不了算学能做什么，起到什么用处。
即使修建堤坝，也只需要简单的算数，稍稍深入一些，就会变得无用。
“日后你便知道，我说多少你都会有疑惑，自己用双眼看就是。”
瞥了一眼桌面上温热的浊酒，孙十常浅浅小酌一杯。
“你不是喜欢云游四海，编些有关医药方面的书籍，为何留在长安。”
还年轻的袁天罡不在执着算学有木有用，转而关心起孙十常问道。
孙十常笑了笑：“自然是有更有意思的事情，编写书籍这事儿只要有纸有笔在哪儿都行，倒是那位成长小友成长，不留在长安就再也看不见，不划算。”
孙十常说着，放下手里空了的碗，看一眼天色，跟袁天罡道别。
袁天罡留在小酒馆喝酒。
慢吞吞朝着小院返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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