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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只是意外。”
虽然伏黑甚尔也认为这太倒霉了点。
孔时雨口中念叨着：“回去之后我要去庙里边拜拜了，五条悟怎么搞的？东京算是他的地盘吧？竟然还让特级咒灵在这里嚣张！”
一听这话伏黑甚尔顿时不高兴了，“他也需要休息的好不好？”
“他倒是休息了，我们普通人的命不是命了是吧？一个特级咒灵要用多少人的性命才能填的满？”
伏黑甚尔不说话了，眉头已经紧紧地皱了起来。
孔时雨也察觉自己说错了话，连忙道歉：“抱歉，我刚刚态度不好，你也知道，那个特级咒灵太恐怖了，我忍不住就……”
“我明白。”
伏黑甚尔没责怪他。
但是，孔时雨都这样想，其他人呢？
不让普通人知道咒灵与咒术师的世界，也是因为有这种考量吗？
一旦被普通人知晓，那种抱怨、无意义的指责绝对会为咒术师增加很多不必要的压力，咒术师已经够难了。
如同夏油杰，一旦心神失守，便很可能走向极端。
最让伏黑甚尔担心的是……
普通人不知道真相，因此不会去指责咒术师，但是咒术师们呢？
五条悟是特级咒灵，一旦有咒术师因为特级咒灵牺牲，压力是不是就会聚集到五条悟的身上？
你为什么不出手？
你明明是特级吧？祓除特级咒灵不正是你的职责吗？
种种指责，是不是已经落到五条悟身上过了？
伏黑甚尔的心一下子沉了下来，他觉得自己还是太不了解五条悟了，那么沉重的事情他从来都没有提到过。
那个笨蛋。
“你生气了吗？”
孔时雨问，连忙又弥补：“我没别的意思，我以后不会再说了，五条悟也不是神，这种事情不能怪到他的身上。”
“我没在生气。”
“那你……”
伏黑甚尔叹了口气，说：“我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事情，五条悟的处境可能要比我想象中艰难。”
罚站时候的五条悟依旧意气风发，这就更容易让人忽略他的艰难了。
听伏黑甚尔说到这个，孔时雨倒是松了口气，说：“你才知道吗？他是最强，最强要承受的压力是常人难以想象的，你以为只有你这种没咒力的才会不好过？”
“我才没有不好过。”
伏黑甚尔嘀咕了一声，心中又沉了沉。
他们都是咒术界的异类，细细想来，五条悟这个大少爷的处境应该比他好不到那里去，伏黑甚尔感慨着，谁敢相信“最强”
竟然还是个小可怜啊。
要改变那一切，却未必没有办法。
伏黑甚尔将视线转移向孔时雨，突然笑了。
孔时雨却身子一抖，朝后缩了缩，一副被恶霸强抢民女的模样。
“干嘛？”
孔时雨色厉内荏。
“我只是突然想到，你处理各种龌龊的事情好像挺得心应手的。”
伏黑甚尔说。
孔时雨点点头，理所当然地说：“那肯定啊，我混的是黑市，里边那么多乱七八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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