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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宁突然抬手掐了褚白一把，在褚白疼得倒吸了口冷气后，他才恍然大悟。
“我没有在做梦。”
褚白：“……”
很好，他的江小宁还没有变傻，还知道用掐别人来验证自己有没有做梦。
“你没在做梦，是我真的过来了。”
褚白抬手，擦了擦他的眼尾：“现在是不是很不舒服？”
江宁又乖又委屈的点了点头。
他在江糯面前，在外人面前，总是温和又坚韧，可面对着褚白，他却像是摊开肚皮的小刺猬。
所有尖锐的刺，都被他小心翼翼的收了起来。
他把最柔软的肚皮，最脆弱的一面，都展示给了他看。
褚白心疼的要命。
他原本还想要确定，江小宁是不是两年前那个偷偷的照顾他的小田螺。
可这一刻，是不是都不重要了。
他现在眼里心里，只装着一个江小宁。
褚白没有趁人之危的打算，可他不打算趁人之危，迷迷糊糊的江小宁，却有这个打算。
没了褚白气息的外套，瞬间又惨遭抛弃。
江宁搂住褚白的脖子，在他的脖颈又蹭又拱。
想亲亲褚哥，可他不敢。
褚白不是个人，他是个货真价实的魅魔，成年了的那种。
被江宁这么黏着，成年大魅魔根本经不住。
“乖宝。”
他安抚着他的后背，问着他：“你喜不喜欢我？”
江宁的鼻尖萦绕的都是褚白的气息。
就像掉到了猫薄荷里的奶猫，在摄入过量的猫薄荷后，乖的只能任rua。
不但乖乖被rua，还忘了要撒谎。
他诚实的回着：“喜欢，喜欢褚哥。”
褚白被喜欢两个字砸昏了头，恨不得现在就吸奶猫。
可他还不能。
他克制着，继续盘问道：“你对我是哪种喜欢？是单纯把追星当个寄托，还是想睡我的喜欢？”
“不想睡你。”
江宁委屈的贴着他的耳朵，交代道：“在梦里，是你睡我呀。”
褚白：“！”
这他妈不能忍。
江宁像是打开了话匣子，什么都往外交代。
他说了他做的第一个梦，就是褚白。
他说的越多，褚白的心头就越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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