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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言上将的副官，姓宋。”
男人颔首：“宴厅里有小偷混了进来，李少那么久没有动静，我担心你出了什么事，冒犯了。”
说完，宋副官看向床边被人锁在椅子上的少年，微微一抬下巴。
李祎呈见他的部下冲自己的人去，怒吼：“什么窃贼，你们要干什么，这是我的人！”
“你……的人？”
宋副官说，“我还以为李少已经抓到了贼，正在替我们上将拷问呢。”
李祎呈瞪大眼睛，这金丝雀居然偷了言欲的东西？！
“不可能！”
“上将丢的是沙弗莱石，李少应该知道沙弗莱石的意义吧？”
传言当年裴少将从异星运回来的残尸手里握着的，就是那块给留给言欲的沙弗莱石。
李祎呈当即否认：“不，他一直在我眼皮子底下……”
“我拿了。”
房间寂静一秒，李祎呈霍地回头：“你说什么？！”
两个部下迅速到少年身后取出那串手链。
“既然人赃并获，人我们就带走了。”
宋副官轻笑，“但这包庇罪，言上将肯定还要追责的，还请李少做好心理准备。”
离开时，少年的身形依旧晃悠，病态而憔悴。
但跟李祎呈擦肩而过时，刚刚那阵令人窒息的压迫感再次浮现，李少爷刚站稳的双脚莫名又脱力，重重地跪倒在地上。
宋副官回头看了一眼，只当他是心理崩溃，没有注意到少年那丝阴冷的笑意。
裴松凛跟在宋副官身后，模样虚弱憔悴，但垂下的眼睫却透着一丝凉。
“……你要带我去哪？”
他放轻嗓音，让自己更贴合怕死胆小的金丝雀，“见那位……上将吗？”
宋副官偏头：“你没资格过问。”
*
上将住宅，客厅。
宋副官站在桌前：“人已经找到了，确实在李祎呈手里。”
言欲坐在沙发上将桌面上的手链拿起来。
宝石光泽不减，链身上也没有刮痕或是磕碰的痕迹，他轻声：“做的不错，继续深查李家，看他们是否跟黑市的人口买卖有交集。”
宋副官闻言，毕恭毕敬：“是，主人。”
作为言欲的心腹，宋副官虽然雷厉风行，但本体却是智能仿生人，同时也是言欲的私生活保姆。
见他站在跟前不动，言欲抬头：“还有事吗？”
“那个小偷，”
宋副官稍稍偏头，这个时候才露出一点跟人工智能相符的茫然，“该怎么处置？”
在激活这位机械保姆时，言欲看过他的说明书——军部最新科技，能通过微表情识别你当下的真实想法，不用开口就能完成目标。
言欲缓缓起身，手里握着沙弗莱石：“要怎么处置，还要我一字一句交代？”
冒牌货，还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宋副官眨了眨眼，迅速收集言欲的微表情，整理分析后敬了一个标准的军礼：“收到，主人。”
应付完人工智能，言欲走到书房，抬手轻抚手腕上的终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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