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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念接着补充道，“不过，战斗风格通常不会在短短一两个元纪内发生根本变化。
所以这些记录，依然具有参考价值。”
兰风没有继续追问下去，只是点了点头：“也好。
总比一无所知要强。”
接下来的日子，兰风继续留在那座修炼大厅中，反复观看那道巨幕上逐一展开的战斗影像。
他很少说话，只是安静地观察着那些对手的走位、出手节奏、法则习惯，如同一名正在翻阅旧地图的旅人，试图在那些已经被走过的路径中，找出尚未被标记的岔口。
而在圣宫的另一处，天元至尊端坐于法像之上，目光落在那道正在观看影像的身影上。
无念、二师兄、五师兄分立两侧，同样在注视着那道巨幕。
沉默持续了片刻，至尊才缓缓开口：“你们如何看待？”
二师兄微微欠身：“师尊，若我让二弟子主动认输，他应当会给小师弟这个面子。
但那需要建立在我那徒弟已经战胜其他所有竞争对手的前提下。
可那样一来，这场比试便失去了意义。
弟子不愿对此多做评论。”
五师兄接过话头：“小师弟以棋战之道应敌，确实有很大可能走到最后。
但那些祖神不会服他。
若他最终以这种取巧之道胜出，其他极天只会将东极天的领队视为一个笑话。
而若仅凭硬实力——”
他略微停顿，“或许要等他突破到祖神中期甚至后期，才有可能真正凭借硬实力拿下这个位置。
现在，有些勉强。”
至尊的目光转向无念：“你呢？”
无念沉默了片刻，那道沉默中带着一种正在被重新整理思路时才有的重量：
“弟子与两位师兄的判断大致相同。
以小师弟当前的境界，想要坐稳领队之位——确实不轻松。”
“那你们可知道，为师为何要他在战境开启之前，不得突破至祖神中期？”
至尊的声音不高，却如同一枚正在被推入正确轨道的楔子。
“是否因为战境之中突破，会获得战境气运加身，从而获得额外的机缘？”
五师兄试探着答道。
“那是其一。”
至尊的语气没有变化，“那么，为师又为何要他争这个领队之位？”
“自然是为了号令东极天所有祖神。”
无念答道。
“那你们可曾想过——东极天的祖神，每一位都是以什么为道基成长的？”
“自然是祖神大陆……”
二师兄说到一半，声音忽然停了下来。
“而你们的小师弟呢？”
至尊看着他们，那道目光如同一柄正在被缓缓拉直的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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