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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罢，他起身向外走去，「你刚醒来，饿了吧，我去给你拿些吃食。
」
「沈枋庭。
」
茯芍叫住他，在他停下脚步时，她道，「沈枋庭，你的恩情，我上一世已经还了。
纵使浮清没有将我的蛇丹蛇胆给你，可我到底是为你而死。
」
「你救了我多次，为你而死，我并无怨恨。
」
「人妖殊途，师兄，你也曾说过，我不属于这里。
」
「人妖殊途……」沈枋庭回首喃喃，旋即猛地上前，抓着茯芍双肩质问：「芍儿，是谁教你这些的！
是不是陌奚丶是不是他！
」
压在她肩上的双手强硬如铁桎，茯芍挣了挣，没能挣脱，也并不急于挣开。
她对沈枋庭道，「不是谁，是我自己认为的。
」
「你以前从不理会这种话！
」
「因为从前我不曾和妖接触。
」茯芍眸色认真，「师兄，重活一世丶回到了妖族，我才发现那些人类说的没错。
我是妖，你是人，你我注定难以走下去。
」
「芍儿，我知道你的顾虑。
」沈枋庭俯身，贴近了茯芍，「上一世那些针对过你丶陷害过你的人，我已基本解决干净。
就连浮清也被我抽干仙力，成了废人一个。
」
「不会再有人反对我们了。
」那双墨瞳溢出了一层痴狂的血色，他抚过茯芍的侧脸，「芍儿，我绝不会让你丶让我们重蹈上一世的覆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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