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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狐妖们……」「我知道丶我知道芍儿用心。
」陌奚笑着，「但想要凝聚妖心，未必都是不患寡而患不均。
太过公平公正往往也意味着死板压抑，制定等级制度丶推出个供所有妖发泄的靶子，有时候反而更利于政局稳定。
」
茯芍怔怔地看着陌奚。
陌奚将她搂入怀中，微微叹息。
「芍儿，别这么看我。
玖偣刚破，狐族刚刚成为我们的阶下囚，这时候让大家发泄发泄，是好事。
」
茯芍沉默着，不表赞词，内心知道陌奚所说不无道理。
「芍儿要是不舍，这些事就交由我来办。
」陌奚明白她在想什么，吻过她的额头，「去见她吧，问清楚你想知道的，之后由我接手。
」
「已是秋季了，我在汤阁新建了一处玉园，芍儿先去看看？」
茯芍点了点头，心口闷涩，比之知道衾雪是间谍时难受百倍。
到头来，她做的一切都没有意义；
到头来，狐妖还是要背上反叛的罪名。
茯芍缓了一日，酪杏给她做了蜂蜜甜羹。
茯芍看出了她的欲言又止，舀着调羹问：「外面在说什么？」
酪杏张了张嘴，半晌才道了一句，「芍姐姐，这不是你的错，都是狐妖惑上。
」
茯芍没了胃口，将碗搁去一旁。
不需要酪杏转达，她听得见满宫的闲言碎语。
雪妍出事后，蛇城丶至少宫里对狐妖的偏见更深了。
「娘娘这样宠爱她，她居然妄图噬主。
真是个不知好歹的贱骨头。
」
「我以为她不过是攀附权贵丶见风使舵，原来是卧薪尝胆呢。
可真有骨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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