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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脸色微白，瞬间进入防备状态。
“你觉得呢？”
“汤倩吗？”
这是她唯一能想到的可能性。
肖子涵点了点头，“是因为我吗？”
“拜托！
自以为是也给我有点限度好吗！”
说这话的时候她难免有些底气不足，是为了角色、是为了压下当时和肖子涵的绯闻，可说到底这一切确实都因他而起。
“那不然呢？”
“我就不能为了自己吗！
没背景没后台没资源在娱乐圈根本没办法混下去，这一点你比我更清楚吧！
为了让自己能够走得更远飞得更高，就算是成律我也会毫不留情的利用！
也不过就是一场交易而已，反正也不会公开，等办完领养手续我们就会各奔东西，彼此都能得到自己想要的，何乐不为！”
“就凭你刚才那种反应，怎么看都不像是懂得如何利用别人的样子。”
“T_T……”
怎么可能不懂啊？俗话都说了，人不为己天诛地灭，所谓“利用”
那根本是人类与生俱来的劣根性，就像雏鹰没有不会飞的，只有不敢飞的。
嗯，她坦白，她不敢利用成律去反击汤倩，会在主卧里挂着那种照片又如此固执地替对方守着秘密，那必然是很在乎的吧？她哪敢对他在乎的人下手。
“你有没有想过汤倩为什么要告诉我那些？”
“……”
没有，她只是在想汤倩为什么会知道这些？成律说的吗？他们之间还真是开诚布公呢。
“如果我真的无论如何都想要得到你，完全可以找个恰当的时间把这件事捅出去，又或是以此来要挟你离开成律，不是吗？显然，汤倩比你更懂得利用人性的阴暗面。”
“你的意思是……”
她有些不敢置信，“她故意告诉你这些就想要你好好利用？”
“除此之外，我想不到其他理由。”
“可是……可是这样的话，成律也会被波及到不是吗？”
“是又如何？事情是我捅出来的，到时候成律只会恨你，跟她没有任何关系。”
“……那你…是打算捅出去么？”
“如果对我而言你仅仅只是我至今还喜欢着的前女友，那我应该会毫不犹豫地这么做。
可惜，她低估了我们的羁绊有多深……”
他弯起嘴角，笑得很自嘲，“你很珍惜现在所拥有的一切吧？事业、朋友、舞台、掌声……你一直希望自己能够活得很精彩、能够把你父母延续给你的生命过得更有意义，现在也算是如愿以偿了……一想到这我就下不了手……”
她好像有点感动？果然，就像抽烟打架喝酒的不良少年就算随手捡只流浪猫都会让人觉得温暖，他这种渣男偶尔表现出那么一丝丝的人性就堪比佛光普照。
嗯，这种感动很正常，只是预期过低，反差太大，人之常情。
这么一想，她松了口气，重拾平静，丢去嘲讽，“这么说我是不是还得感谢你的手下留情？”
“那倒不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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