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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来。”
摩根的心瞬间提到嗓子眼，心里不停的安慰自己，她是在诈自己，在诈自己，她不可能找到自己。
“我自己的东西我能感觉得到，别让我动手。”
瞳孔紧缩，摩根颤抖着手摸向怀中的玉瓶，大脑瞬间一片空白，完全不知道怎么反应，怎么办？她知道了，她还发现了！
！
！
九天的手指再次敲了敲车盖子。
咚咚咚的声音听在摩根的耳朵里宛如丧钟一样，思前想后，最终站起身，高举双手：“别杀我，东西可以给你。”
九天上下打量这个人，不认识，脸那里有些诡异的感觉，气息有一点点熟悉，还有这个声音也好像在哪里听过。
“拿来。”
一边回忆这个声音，一边直接要求对方归还茶叶。
“我给你可以，你不能杀我。”
摩根咽了咽口水，哆嗦着手把玉瓶拿在手里，仗着胆子跟九天谈条件。
记忆慢慢回笼，这好像那个最丑的鬼当时同她说话的声音，难道凤祥鸣他们没有把这个人也抓起来？还是因为不知道？
发现九天没说话，然而不知道是不是心里作用，摩根感觉周围的气压一点一点的降低，打了一个冷颤，结结巴巴说：“我只是、只是一时、一时贪心，你不要杀我，我立刻就走，再也不会踏入华夏半步。”
如此，九天确定就是当初那个人，就是操控邢家富来她房间捣乱的人，也是那个会五行借气法，却偏偏不识步罡的半吊子，这个人孟灼好像说过，叫摩根？
“摩根。”
九天准备诈对方一下。
摩根脸色大变，被人叫出真实名字，还是这个女天师，眼前瞬间黑了一黑。
看对方的反应，九天知道自己猜对了：“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我、我、我把茶叶给你。”
说着把玉瓶扔向九天，九天伸手接住玉瓶，直接说：“你的气息我记得，你觉得你能逃走？”
抬起的腿硬生生僵住，摩根哭丧着慢慢放下脚，然后满脸赔笑：“不走不走，您想问什么，尽管问，我知道一定说，一定说。”
九天把小玉瓶拿在手中把玩儿两下，收到小包中，然后慢条斯理的开始问：“谁教你的五行借气法。”
“是我师兄。”
九天的左手打了一个响指，摩根瞬间感觉到一只手好像在握着他的心脏，并且在逐渐加力气，呼吸不畅，摩根憋的满脸通红，眼前开始冒金星，心中无比后悔自己的说谎行为，不知道还有没有机会说实话。
一缕新鲜的空气钻入肺腑，摩根大口的喘着粗气，靠着车缓缓跌坐在地，微微喘匀一些之后立刻宛如倒豆子一样的说：“是一个华夏人。”
“长什么样子？”
奇异的，九天心里想起一个人。
“我不知道，他每次来都是不同的面孔，改变脸面这个方法就是他教给我们师兄弟的。”
摩根现在特别乖巧，死亡的阴影笼罩在头上，让他乖的像一只刚出生的奶猫。
“怎么改变的？”
“收集来的残魂加上秘药，然后涂在额头脸颊的位置就可以变成面容，变成残魂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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