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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给我滚过来。”
苏自远打过了，也骂过了，发泄了气，该说还是要说，“我不打你。”
苏明笃抬头看他。
灯泡发黄，拉长两人清瘦影子，这影子极度相似，性格也极度相似。
所以，苏自远明白他性格，他这哪里是愿意放弃。
苏自远还不知道这混蛋这些年去哪了，这个年代，突然消失人太多了，或许是出国，或许是去做生意，弟弟不可能去做生意，极大可能是误入了歧途，但，总之，回来了就好。
苏明笃事情，他必要问清楚，但谢雁事情，他也要和苏明笃说清楚。
“她没结婚。”
苏自远说。
苏明笃先是一愣，随后眼里划过了些惊喜，紧跟着，这抹惊喜变成了愤怒。
“是哪个混蛋？”
苏自远没反应过来，顺着话说，“是谢启凌。”
苏明笃：“？？”
“你想到哪去了？”
苏自远简直不会说话了，“读书时候那么厉害，怎么这点关系都能想岔？”
他压着脾气，和弟弟解释。
年初时候，兰西国和华国宣布建交，部里要派人过去。
兰西国是西欧大国，条件非常好，而且首次派驻大使过去，这是多少人都羡慕不来差事。
原本王春秋想要推荐她，但她婉拒了。
没人知道为什么，去劝她，她只是笑着把人挡回来。
最后，家里人做工作，谢雁还是坚持原本想法，反而推荐了冯小琳。
“小琳现在已经可以独当一面了，让她出去历练历练，而且，她形象也很好，天生带着亲和力，现在部里工作更需要我，华国起来了，越来越多国家和我们建交，派出去人也越来越多。
新进来新人需要人带，这个时候，我想留下下来。”
国内固然情形艰难，年初时原子弹还未爆炸成功，届时无论是否成功，到了军令状写第三年，部里工作都不会轻松，这个时候她更想留下来。
冯小琳出去了，谢启凌因此隔三差五带着半个月大孩子来骚扰谢雁，理由，“你把孩子他妈弄走了，你给我带孩子！”
也不是他不想带，实在是不知道怎么折腾儿子，他越说话孩子越哭，奇怪是，孩子见到谢雁，反而笑开心。
“所以，那是谢启凌孩子！”
苏自远说，“我不管你这些年去做了什么，你先去和谢雁道歉！
把人给我找回来！”
苏明笃像是活过来了。
他第一次那么反复地问，“她真没结婚？”
“没结婚！
连对象都不见！”
可他每问一次，神情就淡一分，眼里刚刚燃起火，像是在雨里一样，渐渐灭了。
最后，他低头看了玻璃窗上映出自己脸庞，“我不去了。”
“也是，现在太晚了，你收拾收拾，明天和我去找她道歉！”
苏自远说着话，冷风从窗户灌进来，他走过去关窗户。
“明日也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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