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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不能变回来吗？”
酒吞童子被这种古怪的眼光看得时间长了，似乎都有些吃不消。
“不乐意的话，可以离开啊。”
安然眨巴眨巴眼睛，然后坐着竹子绕酒吞童子飞了一圈，“和传说中的辉夜姬在一起，是那么丢脸的事情吗？”
“也是。”
想到听说过的那个关于辉夜姬的传说之后，酒吞童子倒是不禁勾唇笑道：“如今的我似乎就跟辉夜姬的追求者们一样，正在努力为公主殿下寻找传说中的宝物。”
“只不过，和传说中的追求者不同，辉夜姬殿下可是亲自陪同哦！”
厌倦了大竹子的安然猛地起身一条，就跳进了酒吞童子的怀里。
就算看到旁边某个路过的妖怪再次用怪异眼神瞥过来，安然也只是顺势瞪回去而已。
而在这几天里，斗牙王就好像完全失踪了一样，一点消息都无法得知。
一直到某一天安然和酒吞童子正打算向月华夫人辞行，去寻找下一件宝物的时候，竟然在府邸的不远处找到了倒在地上的斗牙王。
原本骄傲而俊美的大妖怪此刻却是浑身浴血地躺在那里，身后的白绒已经染足了血色，可见他似乎刚刚经历过一次惨烈的战斗。
“斗牙王？”
当安然坐着大竹子飞过去的时候，就看到受了重伤的斗牙王吃力地抬起头来。
因为不认识辉夜姬姿态的安然，所以斗牙王第一时间看向了站在辉夜姬身边的酒吞童子，他慢慢地伸手将自己撑起来，露出了正面一大片的灼伤。
如果说斗牙王是普通人类的话，现在可能已经死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小兄弟。”
斗牙王的气息越发微弱，“能不能帮忙带我去找月华。”
“你这个家伙变成如今这副样子之后，才想到要见月华吗？”
安然歪着头看着斗牙王，“该不会到了现在还是想要拿到火鼠裘吧？”
“不是……月华那里有续命的秘药，咳咳。”
斗牙王一边咳着血，一边说，“十六夜快要生产了，让我可以赶过去，看那个孩子最后一面。”
“真是伟大的父亲。”
清冷的声音从前方传来，杀生丸一脸不敢置信地看着自己多日未见的父亲，“真没想到还能遇到那种临死，仍然想要看孩子最后一面的父亲。
如果无法完成您的夙愿的话，说不定我可以送那个孩子直接去黄泉与您相见。”
年轻的妖怪虽然声音保持着冷静，藏在袖中的双手却几乎气到颤抖。
“杀生丸……”
“我给你治疗。”
没等斗牙王对着大儿子说些什么，月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来到了附近，“胖女你去找十六夜。”
“月华！”
也不知道是回光返照还是怎样，斗牙王似乎有了一些力气，从地上强撑起身子，拿着手中的丛云牙当做支撑，总算勉强站了起来，“谢谢！”
对于月华在最后关头二话不说地答应治疗，甚至理解他想要去找十六夜的决心，斗牙王简直感动到了极致。
就算外表变得成熟优雅，月华似乎依旧是当年初遇时，那个可以以心相托的少女。
却没想到，月华只是冷冷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就转头对杀生丸说道：“秘药已经救不了他的性命，如今他已经差不多算是一个死者。
至少让他活着走出这块领地，不然还得我们去帮他完成遗愿。”
“你这一身伤势看起来也是为了那对母子吧？”
月华自然不相信斗牙王会无缘无故找别人生死相搏，“既然如此，等我将秘药取来，在这段时间里你可别死了。”
说着，月华转身就走，也不理会斗牙王因为她所说的话，而逐渐变得冰冷的心。
他们之间发生了什么？斗牙王的脑海中浮现出杀生丸的小时候，小小的杀生丸坐在他的肩头玩耍，而月华也站在一旁温柔的微笑……
可是再想想那个即将出生的孩子，他可能永远都不会拥有，这些杀生丸至少曾经拥有过的回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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