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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可可换了个话题，问她：“你听过玄门殷氏吗？殷氏的大本营就在帝都，你可以去找玄门殷氏的风水师，他们不是骗子。”
沈瑾芮摇摇头，情绪有些低落，“我能看到鬼的事情只跟我爸和余司弦提了，但是……”
“知道最亲近的人都不信我后，这件事我就没有再跟任何人提过，所以这些大师都是我自己瞎找的，还是瞒着他们偷偷找的。”
一旁的罗嫚本来是安静听着不插嘴，但听到这里却忍不住了，“沈小姐，他们不相信，你就让他们相信。
就像我和可可，一开始我也是不信的，但她让我相信了，这并不难。”
沈瑾芮摇摇头，叹气：“你以为我没试过么？
我爸很爱我妈，我妈去世后，他没有再娶，有一次我爸喝多了，一脚踩滑摔了跤，头差点儿就撞在了桌角上。
就是那一次，我看到……我妈了。
她扶了我爸一把，我爸才没有撞在桌角上，否则——
看到我妈的时候我激动坏了，一直叫她，可是妈妈对我笑了一下之后就消失了。
后来，我跟我爸说了这件事，他却说我只是太想念我妈了，所以产生了这样的臆想。
有段时间他很担心我，甚至私下里给我找心理医生，我知道后很生气，跟他大吵了一架。”
苏可可微微扬眉，这个小动作是不自觉间跟她叔学来的。
“发生危险的时候出现？这么看来，你早逝的妈妈很有可能成了你爸爸的背后灵。”
沈瑾芮听得有些发憷，“背后灵？”
苏可可先喝了一口茶，然后才跟她解释，“背后灵就是跟随在人四周的灵。
背后灵有可能是善灵——守护灵，也有可能是恶灵——恶鬼缠身。
所以你不用担心，你母亲应该是化作了你父亲的守护灵。
不少人会有背后灵，毕竟人的每一辈子都可能做那么一两件善事，亦或者一两件恶事。
恶鬼缠身毕竟少数，那我就只说这守护灵。
从出生起就有守护灵的，那便是祖辈积累下的福报传承至了这人身上，大部分都是在成长过程中出现的。
如你父亲这种情况，便是你母亲死后才化作了他的守护灵。
守护灵可能是你逝去的亲人，也可能是你曾经养过的一只宠物，他们之所以能成为你的守护灵，是因为他们深爱着你，放不下，所以不愿意入轮回。”
沈瑾芮听到这儿，突然问她，“我妈成了我爸的守护灵，那她之后还能入轮回吗？”
苏可可顿了顿，道：“不好说。”
沈瑾芮急了，“什么意思？难道等我爸走了以后，我妈会消失？”
“既为守护灵，当它们守护的对象发生性命攸关之事的时候，它们便会为其挡灾，但每一次挡灾都会失去大量的灵力。
它们不比厉鬼，煞气越重，鬼力越厉害，每一次挡灾都是一次损耗，直到失去所有灵力，它们便会化为须有。”
苏可可说得口都干了，跟行外人解释这些东西太累了，她赶紧端起茶水又喝了几口。
沈瑾芮喃喃道：“化为虚有……”
“对，就是灰飞烟灭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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