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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纾声音卡在嗓子眼里，做是一回事，说出来又是另一回事。
“我没有怪你。”
她说，缓和一下情绪，接着又说：“我这几天生理期，不方便。”
？！
“嗯？”
季纾身上刚刚焉巴的细胞瞬间活了过来，“我应该事先争得你同意的。”
她说。
心里带着内疚，她慢慢靠近俞墨挽，像是试探，如果俞墨挽表现有一点不愿意，那她就立刻停下来。
索性俞墨挽并没有表现出反常，反而主动靠在她的怀里，黑暗里季纾看不清她的表情。
她将手掌贴到俞墨挽的小腹上，“快睡吧，我把手放在这里，不乱动。”
“嗯。”
俞墨挽低低应了声，像猫儿一样。
掌心滚烫的温度透过一层薄薄的布料，毫不保留传递到她的小腹上，刚才激情带来的不适仿佛瞬间被缓解干净。
二人渐渐睡过去。
这一觉俞墨挽睡的很好，醒来时已经九点多，季纾已经不在身边，这个时间想来早就上班去了。
俞墨挽洗漱完下楼，才知道公司有急事，季纾一早就走了，比她想象的还要早。
张阿姨将早餐端上来，“这都是小纾准备的，有点凉了，阿姨又热了一遍。”
说着又从厨房端出一杯热牛奶，“小纾上班前特意嘱咐的，夫人醒了，要给夫人热一杯牛奶。”
她笑着把牛奶放在俞墨挽面前，乳白色的牛奶上冒着稀疏的白气，俞墨挽一愣，指尖在杯壁上碰了碰，不烫手。
她试着喝了一口，不凉也不热。
心口微烫。
用完早饭，叶清辞的电话就打了进来，说已经到了，在车上等她。
临出门前，张阿姨又递过一个保温杯，俞墨挽愣了一瞬，疑惑着看她。
“小纾说夫人今天要出去，让我提前准备好，夫人出门的时候带上。”
“这是……”
“红糖水，女人这几天一定要注意保暖才可以，不然老了遭罪。”
张阿姨絮絮叨叨一顿，俞墨挽一个字都没听进去，木木的接过，视线一直盯在保温杯上，十指攥紧，久久不能回神。
“哎，小纾还交代了，如果夫人回来用车，让你给我打电话就行。”
“好，我知道了。”
俞墨挽讷讷回神，刚要离开随后又想到什么，顿了顿脚步，后退一步，“我今天不回来吃饭，张阿姨要是忙完就可以下班了。”
“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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