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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说唯一的错，不就是提着这一把老骨头吗？
蔺雀心里对银戮的敬畏这会儿是消失得干干净净了，直接往地上一丢，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抬头望月。
老骨头银戮：“……”
鹿雁想了想，有点点不放心脑坏掉了的厌西楼，小心摸到了他的屋里。
打开门一看，看到床上没有人，被乱。
鹿雁惊了一下，立刻小跑着过去，头发上戴着狐狸毛发饰晃动着，她紧张地左右张望了一下，喊道：“恩人？！”
没有声音。
鹿雁又将被翻了一遍，下面也没有厌西楼。
整个屋里都没有。
但鹿雁看到了窗户开了，外面的冷风灌了进，她立刻就判断——恩人肯定跳窗出去了！
其他人会正常门出去，是在恩人脑坏掉了，那就不一定了！
鹿雁毫不犹豫，立刻也爬窗跳了出去。
她认观察着地上。
这地潮湿，像之前下过雨一般，有些泥泞。
所，泥泞的地上留下的一串小梅花印就显得显了。
鹿雁立刻循着梅花印找了过去。
不远处的蔺雀听到动静就想去看看，立刻二话不说，提着老骨头悄悄追在了后面。
已经没有半点尊的老骨头只抬头忧伤地被迫跟着。
鹿雁找了久，才在村后面的一处山脚下，小溪旁找到了厌西楼。
他在练剑，和往日不同。
厌西楼练得认。
鹿雁看到了他神色间的锐利与凝肃，俊美的容颜在月光下镀上了一层光，又像时隐在说不清的阴影里。
他这会儿练的剑不是清虚剑宗的剑法，不知道是哪里学的，刚猛有力，但是比起清虚剑宗的剑法要下乘一些，他练得熟。
挥剑，劈去，上挑，下刺，每一个动作都熟练无比，仿佛曾经挥过无数次。
黑发在风中飞舞，他的剑也越越快，越越快，整个人像也要化作一柄利剑，或者说是与他手中那把剑合二为一。
鹿雁安静地在旁边看着，没有出声，也没有像往常那样夸他。
当然当然，她依然觉得恩人是最最厉害的。
幻境里是春天，晚风带着甜腻的桃花香气，带着几分暖意。
厌西楼一直练，一直练，一晚上不知道挥了多下剑，一晚上也就这么过去了。
天快泛起鱼肚白的时候，年人看了看天，终于收了剑，他走到了溪水旁，在旁边的石头上蹲下身，用清水洗了洗满是汗水的脸。
然后，厌西楼低头看了一眼己握着剑时会微微发抖的手，忽然站了起，郑重地将剑用力插在一边的泥地上。
鹿雁感觉到他的周身无风动，他在调用体内灵力。
恩人的灵力不稳。
这个是她之前就看出的。
厌西楼的脸色苍白。
鹿雁忽然就看到晨光下，他的身上发出一阵耀眼的光，而在他的周身灵气波动厉害。
他的身上快发生变化，巨大的八条艳红的狐尾齐齐在他身后绽开，人耳退去，一对狐耳悄然立起。
厌西楼站在晨光下，整个人红得耀眼烈烈。
他的眼底立刻露出些兴，神色飞扬无比，他折身看着己漂亮的尾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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