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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杀的？”
他身为圣境。
看得分明。
虽然同为超凡境，可凤汐的实力，却是比滦平之流强了太多，场间只有她能做到这样的事。
“不是她。”
顾寒突然开口。
“是我杀的。”
“所有的人，都是我杀的。”
凤汐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她本就准备默认，替顾寒抗下这件事，可却没想到顾寒却主动站了出来，或许在旁人看来，这行为很蠢，也很容易惹麻烦，可在她看来，这就是有担当！
她凤汐的师弟。
就得有这份担当！
至于麻烦……
她凤汐，可从来不是一个怕麻烦的人！
“就凭你？”
吴千的眼睛瞬间眯了起来，他根本不信，“一个废人？”
“我说过了。”
顾寒面色依旧平静。
“他们并不难杀。”
“一剑一个，花不了多少功夫。”
言语嚣张。
似乎在他面前的三人不是圣境，只是寻常修士而已。
“呵！”
云烈看了凤汐一眼。
“看来你的眼光，着实不怎么样，这就是你要护着的人？我还从未见过如此嚣张，不知收敛的人！”
“这……”
云帆也听不下去了。
又来了！
还真就一剑一个了是吧！
“虽然说。”
他盯着顾寒。
“我姐会护着你，可你能不能收敛点，你现在都……这样了，说话怎么还这么不知深浅啊？”
“你觉得。”
顾寒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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