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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这案给到他，还是天子亲自下的令，他一点都不想漟这一趟浑水，他又不傻。
但这是天子下的令，要早知如此，两三日前他就称病不上朝了。
虽然当初他就知道这是个苦差事，但谁知道会这么糟糕？失算啊！
也不知道是哪位皇子做的局，一箭三雕，早知道……算了，说什么都晚了，还是直面天子的怒火吧！
争取活着不被贬职。
“呵！
好一个忠于朕。
庄严，朕再问你一次，你确定你呈上来的东西是真的？”
“臣惶恐，请陛下明鉴。
臣连夜审问，问出此事后。
知晓兹事体大，一刻都敢耽误，故又用尽了手段重审了两遍，再审两遍亦是此翻说辞未曾改半言。
而且……”
庄严说这迟疑着。
“据山匪何定期所言，当日在渝州……”
庄严定了定神，继续道：“三皇子陈萧辰便已知……自己的私兵已被二皇子陈萧然所收买，此番回京所上演的两……”
庄严偷偷窥了一眼看不出情绪，但多年来浸泡在官场的庄严哪能不知道，这是自家帝王暴怒的迹象？
算了，早死晚死都是死，既然这样的话，那就早死早超生，拖拖拉拉的只会让自家陛下怒火更甚。
这样想的庄严眼一闭，伏得更低了，话却不带停顿的。
“……两男争一女也不过是为了转移陛下的注意力罢了，好让陛下的注意力在他们身上，这样便于和镇南王府结盟。”
“就算失败了，何定期等山匪或逃或被抓，于二皇子也无妨，他……”
剩下的话不需要庄严再明说，天子和他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无非就是谁也不会猜到山匪竟是他们养的私兵，毕竟谁能把高高在上的皇子，与猖獗的山匪联系到一块呢？会认为他们会勾结到一块呢？
还是眷养私兵那样胆大妄为的行为，要知道私自眷养私兵可是杀头的大罪，尤其是那两人还是最有可能继承帝位的两皇子。
天子冷哼，冷冷的看着庄严。
“好好好，好得很啊！
连罪名都给二皇子安好了，安排得明明白白了。”
“呵!朕是老了，不是痴傻了，还没昏庸到信这漏洞百出的鬼话。
二皇子既已暴露，三皇子也已知山匪叛变。”
“那么你来告诉朕，如果你是三皇子你会任由二皇子多方谋划？回京后不仅不上秦，把对方彻底从大统争夺权中踢出就算了，还帮着对方，配合对方的多方筹谋。
是你当大理寺卿当得失心疯了，还是朕老了好糊弄了？”
庄严顶着压力，冷汗直冒，却不敢迟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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