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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后来，特别是近几年，他也只有逢年过节的拿回来一点，大钱基本上没见过。
张云香偶尔问起，石德海总说生意不好，问得烦了，就会说家里俩闺女，将来也没啥花钱的地方，要那么多钱干什么。
这是张云香的痛处，她没能生出个儿子，总是感觉亏欠了石德海。
所以，石德海这么说，她心里总是很难受，便也不再追问。
说也奇怪，她生了两个女儿，打算再拼个三胎的，也不知道为什么，生完晓翠后这么多年竟然再也没有怀孕。
检查了好几次，也检查不出什么毛病，她只能感叹自己是个没儿子的命。
好在俩闺女乖巧懂事，这是她最大的慰藉！
“妈，赶快洗手吧！”
石晓翡把半盆水放到了井边，催促到。
张云香回神笑了笑，走过去洗了手，就坐下来一起吃饭。
“晓翠，你不吃馍啊？”
石晓翡见妹妹只顾着吃菜，不由提醒了一下。
“不吃！
我要光吃肉吃饱！”
石晓翠一边吹一边吃，吃到嘴里觉得太热了又急忙吐了出来，还不停地给嘴扇扇风，以减轻肉过热带来的冲击。
看着晓翠心急火燎吃肉的样子，张云香和石晓翡不仅哈哈笑起来。
这个时候对石晓翡来说是幸福的，也是痛苦的，因为每次停电在院子里吃晚饭，她都要不停地赶蚊子，即使旁边放了楝树叶也不行。
吃过饭，石晓翠心满意足地摸着鼓悠悠的肚子，自告奋勇去洗碗。
石晓翡就和张云香商量服装厂有奖促销的事情。
虽然她知道大路该怎么走，但并没有具体实施过，具体的细节还是多问问比较好。
母女俩大约谈了半个小时，石晓翡回屋里准备写一写具体的促销方案。
写写画画，一直写到了晚上九点多方才定稿。
她放下笔，收好已经完成的促销方案，揉着发酸的脖子洗澡去了。
第二天，张云香上班的时候问晓翡去不去服装厂，要去的话可以一起去。
石晓翡说和韩向明约好了，等会儿再去。
张云香不知道这几天晓翡都是和韩向明一起的，她每天上班也没听说关于晓翡的什么传言，所以也没多想。
九点多的时候，石晓翡和韩向明才到了厂子里。
梁喜胜正在仓库忙活，石晓翡就把写好的方案递给韩向明。
“向明哥，你看看有什么不足的地方吗？”
韩向明接过方案，眼前一亮。
“这是你写的？”
“对呀！”
石晓翡仿佛看穿了韩向明的心思，笑到：“你该不会是觉得我一个初中生写不了这样的东西吧？”
“那倒没有！
具体内容我还没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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