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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就是！
每天都会进去，没什么异常！”
“好了，我知道了！”
韩向明阻止了她们。
他的目光略过每个人的脸，发现小王神色有点不对，好像是欲言又止的样子，但是他没有直接叫住她，而是对所有人说到：“你们先回去吧？有什么事情我会再通知你们！”
说完，目光在小王身上停留了片刻，似是在告诉她：我已经看出来你有事想要跟我说了。
果然，其他人走的时候，小王和周晓梅留了下来。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韩向明问到。
小王犹犹豫豫地说：“我也不是很确定，所以不知道该不该说。
万一是误会就不好了！”
“你说吧！
我会调查清楚，不冤枉任何人！”
小王看了看韩向明，又看了看周晓梅，终于下定了决心：“大概是在前天吧，具体我也记不清了。
那天，我看见小郑和一个陌生男的在一个比较偏僻的角落里说话，就特地走过去看看，想确认一下，然后那个人我就觉得有点眼熟，后来想起来，那个男的好像是天龙公司的人。
我之前在天龙公司干过一段时间服务员，见过他几面。
咱公司不是和天龙集团不和吗？她去见天龙的人，是不是。
。
。
。
。
。”
“你怎么知道我们公司和天龙不和？”
韩向明疑惑地问到，语气里带了几分凌厉。
天龙集团就是李长青的公司，李长青找他和石晓翡谈合作的事，他们并没有往外说，也就是说，李长青不对外讲，这件事不会有其他人知道。
被晚辈毫不留情面地拒绝了，这对李长青来说，不是什么光彩的事，他应该不会说出来；即便是说，也是和身边几个亲信说，从而想办法“报仇”
，而别人不可能知道。
小王一个无名小卒，又是如何知道的呢？
第三百零七十八章想要嫁祸于人
李长青不会对自己的员工说这些，更何况小王已经不在天龙集团了。
小王有点支支吾吾，但最终还是回答：“这。
。
。
我不是以前在天龙集团待过吗？虽然现在不在哪儿了，但和以前的同事关系还不错，那次一起吃饭的时候，聊着聊着就聊到了这个话题上，我们还开玩笑，说是对手呢！”
回答得几乎天衣无缝，可她不知道，李长青根本就没有让这件事公布于众，所以，别说是个不起眼的服务员了，就是中层领导也不一定知道这个消息。
“哦！”
韩向明表示明白了，然后接着问到：“那天你有没有听到他们说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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