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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写了一半的倒霉弟子这才恍然大悟。
……街头卖艺是她自己主动去的。
芃芃也很意外：“我也不是故意的，谁知道你这么年轻就英年早秃……”
芃芃：“就五五分！
你跟我五五分，我还可以给你提供新点子，师兄弟有什么劲爆的，我看那些仙女姐姐还是对师徒禁忌恋更感兴趣！”
不就是教一个五岁半的小姑娘吗？她看上去也并不笨，区区一道《太上洞渊神咒经》的题目，这还能难倒他们这些当初削尖了脑袋、千军万马走独木桥考进太清都的学霸？
“……你这个水平，到底是怎么通过升仙大会的？”
“我都没真用力，疼什么疼。”
桓复归震惊：“五五分也太黑了吧！
你师姐现在还多了一个修真界第一美人的称号呢，我没找你师姐收钱就不错了。”
谷生还沉浸在姬殊刚才告知他的真相当中。
“修道只知修身不知修心，最易生心魔，谷生，论道是你的强项，正好你来都来了，你去给她辅导一下。”
姬殊还说，若是他不信，尽可以回宗门调查，伏辰的洞府中必定有谋划这一切的蛛丝马迹。
桓复归：“就三七分！
不能再多了！
我又出力又出渠道还要分你五成，这血亏啊！”
“我怎么不记得这张我写的值日细则里，还有一项是写对《太上洞渊神咒经卷之三》中三洞大乘法的理解，并要求一千字以上呢？”
桓复归：“嘶——这是不是有点大胆了？在修真界写这种话本，还是有点挑战道德伦理的啊……”
待姬殊成功将谷生等人说服成卧底时，他一推开门，就听外面的芃芃正与桓复归争执——
天真的小朋友根本不相信秃头这种事会发生在自己身上。
什么伏辰师兄派死士暗杀了姬殊师兄一路，此事掌门也默许。
“你们九重山月宗的人怎么回事啊！
薅人假发是你们宗门传统吗！”
谷生：……那这样你觉得你到底是在惩罚谁呢？
不过姬殊看起来并不为这个称号而高兴，今天去炼丹室商议他的丹药生意时，姬殊好像还几度露出了令他毛骨悚然的杀意……
谷生心中大受震撼。
芃芃还以为这话是在夸她聪明，露出一个高深莫测的微笑。
“别以为你才五岁半就高枕无忧了！
我可是从十八岁的时候就开始秃了！
你离十八也没几年，小心一点吧你！”
他顿时窘迫难当，又气又恼，转头眼泛泪光地看向姬殊：
掌门迟迟不能破境，寿元将至，他需要一个新的身体，否则最多再过十年，他便要坐化了。
谷生：……什么玩意儿？
师兄！
你不能有了新师妹就不给你旧师弟做主了啊！
姬殊一手捏住芃芃的脑袋瓜，皮笑肉不笑地咬牙切齿道：
见识过芃芃多次装可怜之后，姬殊已经完全不为所动，他冷酷地掏出一张值日细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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