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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三岁大的样子，对着镜头一脸懵懂。
乔西淡淡地说，“看不出来吗？”
顾落歌觉得这话里有话，于是多看了两眼，迷之眼熟，“是你？”
乔西：“你不该长这么好看的眼睛的，浪费。”
云远轻笑一声，道，“小歌儿，再仔细看看。”
顾落歌其实已经猜出了两三分来，只是有些不敢相信，“……叶爷爷的儿子？所以，乔西你是叶爷爷的儿子吧？”
乔西脸色苍白，语气不善，“请问，我在你眼里是得多不幸才要被有这么一个爹。”
乔燕开口道，“顾小姐，老家主的儿子，已经死了。”
顾落歌一愣，翻了翻相册，只有这孩子二岁时的照片，按照日期推算，拍下照片的时间正好是诸师和鬼若药师大会对比的那一届，她的心情，忽然就有些难受，“是意外事故？”
乔西道，“师母杀死的。”
顾落歌错愕，“我是该问……我还有个师母，还是为什么这么电视剧？”
古若盈好像隐隐，也想起了些什么来，可是又不大确定，因为父亲说的很只言片语，“诸师在药师大会失礼被鬼若算计，似乎就是因为他的妻子？”
顾落歌脑子一团糨糊，开口道，“不会是叶爷爷的妻子出轨喜欢上了鬼若然后背叛了叶爷爷这么狗血的吧？”
乔西虚弱的出声道，“乱七八糟的电视剧少看，具体怎么回事我并不清楚，当年老师从药师大会回来，失利后差点疯癫，后来被长老们合力治好了，就无耻的出走了，那会他和鬼若之间到底有什么，我也不大清楚，但老师的儿子，在那会，死了，师母也失去了下落。”
顾落歌：“……”
讯息量太大，她需要静静。
乔西随意的说了几句，就以累了为理由不再开口了，“云远，我要喝水。”
云远，“好。”
乔西，“我要吃水果。”
云远，“好。”
顾落歌：“……”
乔燕：“……”
兄弟，厉害了。
乔西似乎察觉到了她们的目光，眼睛动都没动一下的开口，“看什么，没看过有人被爱人宠的样子吗？”
顾落歌不怕死的道，“这个倒是看过，就是没看过狗脾气的你被男人宠的样子。”
顿了下，她绕开话题，“别说这个了，说说，你是怎么被奇里伤的？不是说你们俩个势均力敌。”
乔西喝水的动作一顿，“势均力敌？不，我应该比他更强。”
顾落歌吐槽，“那你还躺在这里。”
乔西默了一秒，然后才道，“是我失策了，不知道他心肠这么硬的，我以为，我受了重伤他就该出现的。”
顾落歌听明白了。
所以说，你是为了引叶爷爷出来，不惜把自己搞成伤残患者？
要不要对自己这么狠啊！
知道的你们是师徒，不知道的以为你们仇人呢！
怕了怕了。
顾落歌看着他和云远说话时一副虚弱的小白莲样，啧了一声，不得不说，别有一番美色，一时间，看得有些恍惚了神。
乔西抬眼，“好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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