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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又说，“李言最近已经很疯了。”
“他要知道这个消息，可能会更疯。”
一门之隔，办公室里。
送走两名学生后，高平阳正在打电话，他说：“书已经送了，不过你怎么不自己送？”
电话对面的人说了句什么。
高平阳又说：“这有什么不方便的，一个是你亲儿l子，一个是你以前的学生，有什么不方便。”
对面的人说：“总之谢谢，麻烦你了。”
高平阳：“跟我说这些干什么。”
他说着，又习惯性跟严跃报备云词最近的动向，“最近功课方面挺好的，还安排他参加了个活动，哎，你也别太紧张，孩子适当参与点活动挺好的。”
“而且我觉得，”
高平阳说话时莫名想到云词身上那件衣服，“这两孩子最近关系不错，走得近了。”
这点严跃倒是也挺意外的。
他印象里，云词难得冲撞他，每次都是因为不想在家里看见虞寻。
严跃：“关系不错？”
高平阳：“对啊，还要一起参加球赛。”
末了，他补充，“可能同寝，同吃同住，关系更容易缓和。”
-
与此同时，门外。
云词和虞寻商量了下，各自在自己阵营里挑了几个人出来，整合完名单后，分别给李言和流子发了过去。
一秒。
两秒。
三秒。
没等到这两人发疯。
“李言回了。”
云词看了眼手机，说。
虞寻：“怎么说。”
云词：“三个点一个哦。”
虞寻：“这么平静？”
云词“嗯”
了声，又问：“流子呢。”
虞寻照着聊天框，念出三个字：“妈的，哦。”
“……”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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