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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因为外貌，那是因为什么呢？这些零碎的打工小活甚至不用查身份，他们也不至于因为她目前是黑户而嫌弃她吧。
如果不是为了讨生活，再加上自己在这个世界里没身份不敢声张，就凭齐思若以前的脾气，估计在这种歧视的态度下忍耐不了多久。
她这一次找到的短工是将小广告塞进整个街区所有的汽车雨刷器后面，齐思若蹬着自行车不放过每一辆汽车。
这个世界特别奇怪，这里宠物业非常发达，齐思若前前后后做了四五个发小广告的活儿，在不同的小公司接单，几乎广告都和动物有关。
比如毛发顺滑剂、爪子香水、蓬松梳子之类的广告。
然而，与之相反的是，齐思若在街面上看不到任何一个遛狗的人，甚至连动物都很少见。
一直到晚上天黑了，齐思若才骑着自行车返回了位于偏僻路段的公司临街门脸，一个人正双手环胸靠在玻璃上，似乎在非常不耐烦地等她。
这个人叫小林，是负责派人发小广告和监视他们工作的小组长之一。
看到他那副表情，齐思若便心里一凉——完了，她又要被辞退了。
果然，小林把公司的自行车推走之后，就去柜台后面拿出三百二十块钱撇在柜台上。
“你这一个礼拜的工资，两清了。”
小林态度不好地说，“明天你不用来了，我们这不缺人了。”
齐思若拿过来数了数，她抬起头，“组长，不是说好的四百二十块钱吗？怎么少了一百块？”
小林坐在椅子上，翘着腿，双手环胸，扬了扬眉毛。
“我什么时候说的是四百二？你有证据吗？咱们签合同了吗？”
小林晃着凳子，冷笑道，“再说了，就算我少你一百块钱，你还敢去告我怎么地？”
他认准了齐思若是黑户，不敢声张。
齐思若只能吃一个哑巴亏，她揣上钱转身就走，懒得再和这个人废话。
人渣真是什么世界都有。
齐思若走出去的时候，隐约听到屋里的小林冷哼了一声。
“臭人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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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算这一个月零零碎碎攒的钱，仍然不够交下个月的房租。
齐思若叹了口气，她连贫民巷的房租都交不起了，看起来这次真的要去睡公园了。
来到路边熟食店，齐思若买了一袋鸡腿，这才迈着疲惫的步伐走向贫民巷的方向。
已经晚上十点多了，路上几乎已经没有路人，只有孤独的路灯照亮着前方的道路。
就在这时，在安静的夜晚中，齐思若忽然听到了小动物的呜咽声，几乎微不可闻，而且听起来很近。
齐思若皱起眉毛，她向着那个声音的来源四处寻找。
这里已经算是城市郊区，离贫民小巷越近，城市街道便显得没有市中心那样一丝不苟的整洁，在墙边靠着几个大垃圾桶，可是旁边的地上仍然散落着很多垃圾。
齐思若走近，就觉得靠着墙角和垃圾桶的角落里，一个破旧的灰麻布袋似乎正在微微颤动着。
齐思若伸出手，小心地掀开麻布袋，就看到一个深灰色的小动物正蜷缩成一团，瑟瑟发抖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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