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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没啥事情了，时间也不早了，你们就先回去吧。”
民警收拾收拾，对白珺棠她们说完，又对坐在角落的女人说道：“你呢，是在这里等你男人，还是回去？”
女人怔怔的抬起头，小声的说：“我在这等他……”
民警摇了摇头，无奈的离开了。
整个屋子此刻就剩下了白珺棠和程婉，以及坐在角落的那个女人。
白珺棠也没有受多重的伤，只是被掐了两下，现在都已经没感觉了，她站起来牵着程婉的手，走到女人面前。
女人浑浑噩噩的抬起头，看着两个人眼神里都是茫然和无助。
“你需要帮忙吗？”
白珺棠柔声问她：“如果你想离开这个男人，我可以帮你，也可以通知你的家里人，让他们来接你。”
女人摇了摇头，低声说：“不用了，我家里人……他们也不会帮我的，因为我已经和他在一起了，无论他怎么打我骂我，我都离不开他。”
“没有谁离不开谁，如果你想离开，有很多人可以帮你。”
“不用了，真的不用了。
我一个oga可以做什么呢，没有工作，什么也不会，我一个人会活不下去的，我只能依靠他。”
女人抱着肩膀，把自己缩成了个球，低声说：“他打我骂我，都是我自己的问题，是我没有做到他满意。
现在虽然他对我不好，可我相信只要我能怀上孩子，他就肯定会对我好的。”
白珺棠眉头紧皱：“要是在那之前，他把你打死了呢？”
女人摇头，像是对白珺棠说，又是像对自己说：“不会的，他平常不喝酒对我还是很好的，每次打完我也会跟我道歉，他只是脾气有点差而已，不会真的对我怎么样。”
白珺棠说不出话，她即便巧舌如簧也劝不住该死的鬼，这女人很明显听不进去别人的话，沉浸在自己的思维里。
她悠悠的叹了口气，也不想再劝说什么，只是转头对程婉说：“我们回去吧。”
程婉回头看了一眼那个女人，也没有说别的，跟着白珺棠走出了派出所。
从派出所出来，已经是晚上快十二点钟了，路上除了路灯之外，只有少数的几辆车驶过。
来的时候是坐着警车来的，现在回去了却没有警车送，白珺棠和程婉盘算着距离也就几公里，便打算就这么走回去。
秋天的晚上还是很冷的，在车上和派出所里没什么感觉，在马路上走两步就感觉到冷风阵阵。
夜风冷的似乎都要钻进了骨头里，程婉只觉得自己浑身上下又冷又疼，那股难以言喻的疼痛又来了，而且似乎比以前还要更厉害些。
原本并肩走在路上的白珺棠，发现程婉越走越慢，而且脸色也非常白，就赶忙凑了过来。
“怎么了？”
白珺棠伸出手捧着程婉的脸，摸了摸她的额头关切的问道：“是不是哪里不舒服？”
程婉看着白珺棠那副着急的面容，突然疼的她很想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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