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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的态度改变对于她来说着实是难得。
想着，赵长歌认真地看着裴宴，眼神清亮，“师兄，谢谢你。”
对上赵长歌此时有些璀璨的眼睛，裴宴忍不住愣了愣，反应过来的时候，内心深处闪过他自己都没有反应过来的不自在。
不过很快，还是故作淡然道：“你既然喊我一声师兄，这就是我应该做的。”
赵长歌没想到裴宴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回想着上辈子自己看到的裴宴与这辈子自己面对的裴宴，赵长歌深切地感觉到了一个词。
感情，都是处出来的。
现在有人在赵长歌的面前说裴宴残暴，恐怕第一个念头绝对会是维护。
因为在不知不觉之间，两者之间的关系通过不同的方式交叉在了一起，再也无法回到两条平行线的状态。
这一刻，在赵长歌不知道想些什么的时候，气氛再一次安静了下来。
而裴宴看着赵长歌脸上浮现的那一抹感慨，突然之间觉得，其实对方也没想象中的那么小，该懂的都懂了。
看了一眼在书桌上十分相近的两幅画，裴宴伸手将其收了起来，然后扬长而去。
等赵长歌回神的时候，突然之间发现，裴宴竟然没了。
还真的是来无影去无踪。
想着，赵长歌撇了撇嘴就准备下去睡觉了。
就在这时，突然之间发现，裴宴的那只兔子好像没带走？
想着，赵长歌上前，抓住了兔子，放到了笼子里，然后提着走下楼去了。
既然带了，那就养着吧，反正别人也不会发现。
发现了，那就说，是小白兔自己找上门的。
放好了兔子之后，赵长歌简单的洗了洗脸后就上床睡觉了。
此时，女学最高的一栋建筑内。
一道黑影进入了王院长的房间。
“属下跟丢了。”
来人跪在王院长的面前道。
“我知道了，你下去吧！”
王院长闻言，浏览书本的视线忍不住顿了顿，随后低声道。
“是。”
黑影应着，很快就消失在了房间里。
等屋内只剩下王院长一人的时候，王院长将书放了下来，看着外面的夜色，眼里带着淡淡的思索。
在赵长歌屋子里待了那么久的人会是谁呢？
竟然连她的暗卫都查不到。
赵长歌。
默默地念着这个名字，王院长觉得自己的这第三个弟子浑身上下都是秘密。
这时，王院长起身，将窗户开到最大，然后抬头看着天空上的星星。
看着的时候，眼睛不由地眯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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