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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思语脸上的笑容，变得真切了许多，语气也更加激动。
“爸爸，您可真好，全天下最赏罚分明的老爷子，就是您了！”
她的话音刚落，老爷子就发出畅快的大笑声：“全天下最有眼光的人就是你了！”
很显然，两人互拍马屁十分到位，让原本沉郁的气氛，逐渐变得轻松了下来。
一大家子围坐在餐桌旁，原本准备好的椅子空出来一把，老爷子立刻让人撤掉了，丝毫不在乎。
顾思语自然是和江闻烨坐在一起，江盛则挑了她另一边空位坐下，晚来一步的虞婉只能坐到江盛另一边。
“哥哥，我能和你换位置吗？我想坐在你和婶婶中间。”
虞婉冲他撒娇。
“下次吧，我不想挪位置了。”
江盛拒绝。
虞婉迟疑了一下，还是点头：“好吧。”
顾思语听到这段对话，忍不住挑起眉头，她知道江盛恐怕不是不想挪位置，而是特地挑了这个位置。
饭桌上逐渐变得热闹起来，人太多的时候，说话就会分成好几拨，同时开启好几个话题。
“怎么，今天太阳打西边出来了？你竟然愿意挨着我一起坐？”
顾思语忍不住调侃一句。
江盛斜眼瞥了她一下，忍不住道：“我就是看看你究竟有什么三头六臂，既能把江锦宏打得落花流水，还能全身而退，甚至把爷爷也哄得服服帖帖？”
顾思语嗤笑一声：“想学啊？”
江盛道：“你愿意教？”
顾思语上下打量他一眼，最后长叹一口气，摇了摇头道：“我愿意教，但是你学不来。”
“为什么？”
“你太骄傲，放不下身段。”
“不会，我现在脸皮也挺厚的。”
江盛马上跟她保证：“之前和卢征团队打过舆论战之后，我就知道进入成年人这个圈子，做人就不能太善良，适当的手段非常有必要。”
顾思语的眉头紧皱，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马上扭头戳了戳江闻烨的胳膊，开始告状：“烨宝，你儿子说我脸皮厚。”
江盛：“……”
这就轮到他了？
江闻烨立刻看向他，眼神里带着打量的意味，似乎真在思索他为什么要说这种混账话。
江盛满脸震惊，不可思议地道：“爸，她就这么随口一说，你不会就相信了吧？”
“刚刚你说你脸皮厚，能跟我学，那意思不就是我脸皮也厚吗？你不会要耍赖吧？别跟你大伯学这种不好的品质吧？”
顾思语马上开始攻击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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