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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旋地转，无法控制。
其实她还想要跟傅宵寒说什么的。
比如今晚的交易过后，他是不是就会同意做手术了。
一开始没有说，是因为她认为傅宵寒并不会做到最后。
毕竟他是一个多么挑剔的人桑旎是知道的。
她也知道，他一向喜欢追求完美，所以他怎么能在看见那道疤痕后……无动于衷的？
不，也不是无动于衷。
之后，他甚至无数次吻了那个疤痕。
而桑旎到底想要说什么，她自己也忘了。
她就好像是一条搁浅了的小鱼，努力想要回到海浪中，但海浪只一遍遍的冲刷着她，却无法将她带回大海中。
她只能无声地挣扎。
不知道过了多久，桑旎终于醒了过来。
天还是蒙蒙亮的状态，但床上……已经只剩下她一个人了。
桑旎并不意外，只迅速从床上起来，再四处寻找自己的衣服。
当她刚将外套套上时，卧室的门却被打开了。
傅宵寒正站在那里。
他手上拿着屏幕还没关闭的手机，眼睛眯起来看着她。
“去哪儿？”
他问。
昨晚放纵太过，他的声音不免也带了几分嘶哑，但眉宇之间倒是带了几分餍足后的舒畅。
桑旎先是一顿，再回答，“你说回哪儿？”
她的声音明显哑得比他更厉害。
但此时她已经顾不上那么多了。
她一个晚上没回去，虽然沐沐半夜不一定会醒，但这个时间她醒来要是没看到自己肯定会闹。
桑旎现在只想赶紧过去。
但她还是不忘提醒傅宵寒，“你不要忘了你答应过我的。”
“我答应你什么了？”
桑旎原本都已经往前走了。
在听见他这句话后，她的脚步立即停在了原地，然后，她慢慢看向他。
她的眼眸中带着一片难以置信，“你什么意思？”
傅宵寒却是轻笑了一声，眼神中甚至带了几分无辜，“有什么不对的吗？我昨晚有答应你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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