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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晏下意识想问“你什么意思”
，但这句话到了嘴边，他又忽然觉得不妥。
最终，秦晏决定直接一点，于是他冷冷道：“不好。”
叶臻终于抬起眼，神色有点清明且好奇地看向秦晏。
四目相对，秦晏眉头皱着，很是不高兴的样子，那张俊美的面庞上满是冰霜。
叶臻看到秦晏这副模样，心道：这是到临界值了啊。
看来，还是该出手时就出手比较好。
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
他也是真心想维护这段关系的，所以还是不要太较劲好了。
想着，叶臻眨了眨眼，竟是率先把那层纸捅破了。
他往后懒懒一靠，就笑道：“那我现在承认了吧。
昨晚就是你亲了我，还亲了好几下，你打算怎么补偿我，说吧。”
秦晏：“噗——”
刚刚还凝聚起来的一点威严，被叶臻这么一句话打了个粉碎，变成了尴尬。
最后还慢慢涨红了脸。
最终，秦晏有点窘迫地瞪着眼前的叶臻，略显底气不足地质问道：“你、你怎么这样？”
叶臻一脸无辜：“不是你想摊开说的吗？”
秦晏无语了。
那也不是这么说吧？
过了好一会，他咬咬牙道：“但我不是这个意思。”
叶臻笑眯眯地道：“那你是什么意思你说啊，你说了我才能知道啊。”
秦晏再次无语了。
过了许久，秦晏深深吸了一口气，又微微吐出一口气，有些别扭地道：“我只是想说，昨晚的事我冒犯你了，要跟你道个歉，还有就是——”
“就是什么？”
秦晏舌尖动了动，明明感觉到叶臻在套路他，却也知道如果再不说可能就要失去一个机会了。
于是秦晏只能定了定神，咬牙，竭尽全力地道：“我亲你……你觉得反感么？”
终于问出来了。
在秦晏这句话说出口之后，秦晏和叶臻在这一刻同时改变了一下神色。
秦晏是如释重负，而叶臻却微微提了神。
过了好一会，叶臻看着眼前无比认真，认真到几乎严肃的秦晏，笑了一下，然后他就轻声道：“还不坏。”
秦晏：？
还不坏，还不坏是什么意思？
秦晏脑子里乱七八糟。
然而还未等秦晏自己说什么，叶臻就已经起身，赤脚踩过秦晏身边的地毯，还在秦晏的腿上轻轻踢了一下。
秦晏微微一惊，回过神来，抬头一看，然后他就看到叶臻走到了专门收集专辑的柜子前，打开玻璃柜门，笑吟吟地冲他道：“我都说了还不坏了，你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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