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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朝看着甄安静的尸体缓缓沉入湖中，面无表情，淡淡道：“看来你对这个姑娘的死并不在意。”
老混球嘿嘿一笑：“这是陈子的女人，又不是老子的女人，老子为何要在意？”
程朝眯起了眼睛：“你不是陈遇？”
“废话，老子当然不是那个混账子，再了，那子能有老子那么帅吗？”
老混球着还捋了捋头上的黑气，好像在捋一头秀发，摆出一副很风骚的姿态。
程朝的目光更加深邃了，好像要把老混球里里外外全部看穿一样。
片刻之后，他的瞳孔微微收缩，脸色也变得凝重，缓缓道：“你也不是人。”
“呦，这都被你看出来了，你的眼光很不错嘛。”
老混球有些惊讶。
程朝沉声道：“我曾在某个人那里见过与你差不多的存在，那人把你们这类的存在称为——灵体。”
老混球更惊讶了，因为灵体的诞生条件颇为苛刻，其中最基础的一条就是周围的环境必须灵气充沛。
而现在地球的灵体已经干涸了，已不具备诞生灵体的条件，所以灵体生物应该快灭绝了才对，就连老混球自己也是机缘巧合之下才存活下来的。
而面前这个人竟然在别人那里见过灵体，而且听他的意思，灵体还是被那个人掌控着的。
这就耐人寻味了。
要知道，武者虽然可以凭借自身浩然气机伤害到灵体，却无法掌控灵体，更无法操纵灵体。
能做到这一点的人，就只有一种，那就是修真者！
难道现在的地球上除了姓陈的子外，还有另外的修真者存在？
老混球来了兴趣，问道：“你的人是谁？”
程朝却没有回答它，而是轻轻摇头，低声自语道：“不对……我见过的那些灵体都是浑浑噩噩，没有灵智，而你却能口吐人言，甚至拥有比常人更高的智慧。
你不是一般的灵体，你与众不同。”
老混球被他夸得大笑起来：“哈哈哈，算你子有眼光。
没错，老子的确和一般的灵体不同，老子是更高级的存在。”
程朝注视着老混球，忽然一笑：“有意思，真有意思，我对你特别感兴趣。”
“呃……”
老混球立即警惕地看着他，“你不会有什么特殊癖好吧？老子可警告你，老子只喜欢漂亮妞，对你这种皮糙肉粗的老男人没兴趣，一点兴趣都没有！”
“不要紧，你有没有兴趣完全不要紧，我有兴趣就行了。
如果把你抓起来送给那个饶话，他一定会很高心。”
程朝的眼神变得灼热起来。
“靠，吓我一跳，老子还以为你要做对老子做些不可描述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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