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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是慕家小姐。”
见俩女人不太明白，厉子轩又补了一句，“她是皇甫家给皇甫爵内定的妻子。”
所以，厉行渊为了别人的妻子，不分青红皂白来指责她，警告她？
丝毫不顾及他们多年的情分？
即便没有爱情，但相识十几年的感情总有的吧？
到头来，她苏念念还真是一场笑话。
指甲没入掌心，疼得入骨。
厉子轩眯了眯眼，“看来景阳和皇甫小姐的婚事得提前。”
“你不是查到皇甫小姐就在海城吗？她放话说不愿意嫁给景阳，那……”
沈文雪起身走到厉子轩身边，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沉默良久，她道，“我们不是要举办宴会吗？到时候把请柬发出去，皇甫凝再不想来，碍于皇甫老先生的压迫，她也会来，到时候让人给她下药，生米煮成熟饭，我想皇甫家的人也乐见其成。”
厉子轩笑着伸手拍了拍沈文雪的脸，“文雪，你还真是一招百用不厌啊！”
“能管用就行，你管我用几次？”
沈文雪娇笑。
厉子轩伸手拦过沈文雪的腰肢，手在她软肉上掐了一把。
沈文雪扭动着娇嗔，“讨厌。”
苏念念彻底看不下去了，“妈，我累了，想休息，你和沈叔先回去吧。”
沈文雪怔了怔，“那你好好休息，妈妈晚点煮粥来看你。”
说完她被厉子轩揽着，扭着细腰离开病房。
苏念念看年过五十的沈文雪放荡不堪，哪有半分当母亲端庄的模样。
再想想沈潇潇，想想舅舅，甚至想想宋玉卿。
她抓住被子，微微闭眼，泪水从她的眼角滑落。
沈潇潇，时至今日，我才知道，我不是输给了你，是输给了命运。
倘若我也有舅舅那样的爸爸，有宋姨那样的妈妈，我的人生一定不一样。
一定不一样。
……
厉行渊并没强迫沈潇潇，将她带回沈家老宅，车刚停在院子里，四个保镖就已经守在门口，恭敬出现在他们面前。
他只吩咐了两句，又挑选了一个人给沈潇潇做司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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