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昂热给学生做着最后的解答：“至高无上的皇血不是我可以比拟的，他们是稳定且强大的。
看看你我，多么丑陋。”
昂热挽起西服的袖子，他手腕处跟芬格尔一样，已经是鳞片密布。
相同的表象，但昂热的状态比芬格尔要好很多。
芬格尔把氪命的手段都用上了，暝杀炎魔刀、暴血和饮用龙血，也不过在昂热手下走个稍落下风。
昂热只用了暴血，外加上武器的优势，就足以压住芬格尔了。
他很清楚芬格尔这样做的弊端，实力是用生命换取的，对付有智慧的芬格尔和对付无智慧的死侍，后者更为轻松。
“我还有一个问题，校长。”
芬格尔问：“你说楚子航过度依赖暴血，对自己的生命造成了巨大的损伤，那您呢？您是怎么做到安然无恙活这么久的？”
“我跟弗拉梅尔是很多年的朋友了。”
昂热回答道。
最好的答案，芬格尔已然明了。
昂热又说道：“我很早就把自己放在了不朽者的队伍里，如果有一天我即将走向失控，弗拉梅尔会把我仅剩的清醒留给不朽者时的希尔伯特·让·昂热。”
芬格尔肃然起敬，也终于明白为什么说不朽者是留以应对黑王尼德霍格的军团。
因为有昂热，昂热会带领不朽者。
处于失控边缘的昂热会有何种实力，连昂热自己也不清楚。
这漫长岁月里他一直在让自己去接近极限，他想去复刻梅涅克·卡塞尔所拥有的力量。
只是暴血的话，梅涅克·卡塞尔并不足以应对一只初代种。
到底是什么方法能让一个S级的存在拥有那种力量，昂热探寻着，破解着。
不得其解也依然不放弃。
不单单是需要那种力量，更是想知道故友及恩师的心境。
“校长，这些年你一次次地刷新我的认知，我永远都走在了解你的路途上，这段路途仿佛没有终点。”
芬格尔的惊讶和敬意共存：“秘党想要弹劾你，压根就不用针对学院，只需要针对你的血统就好。”
“他们并不知道这一切。”
昂热回答。
“我想未必啊，校长。”
芬格尔想到些什么，“你忘了吗？一直以来最针对你的家伙是谁呢？有的战士不得已伪装成商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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