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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秋转身，抬手在酒德麻衣的肩膀上拍了拍，“有机会再见，另外，我叫彭于晏，或者言灵商人。”
“什么？”
酒德麻衣没听明白，一回头，韩秋已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他要去哪儿？
又何时相见？
说不上来原因，酒德麻衣头一回感觉到对那个家伙的熟悉感，像是认识已久的老朋友。
待零和苏恩曦赶来时，炼金矩阵彻底崩溃。
“那家伙呢？”
苏恩曦问。
“离开了。”
酒德麻衣心里有些空落落的。
那家伙在的时候，总觉得烦躁。
那家伙走了，反倒有些不适应了。
没了那家伙的唠叨，也少了些安全感。
“这么着急？”
苏恩曦问：“那老板的事情已经搞定了？”
“搞定了，可以把卵带走了。”
酒德麻衣说着就走向路鸣泽的尸骨和旁边的卵。
路鸣泽的权柄和精神全部被抽取，遗留下的只是一具空壳，苏恩曦伸手一碰就化为飞灰。
长久的水银浸泡，连龙血都剩不下什么。
路麟城近乎榨干了路鸣泽的价值，韩秋来了一场回收利用。
“走吧。”
零抱起路鸣泽的卵。
“去哪儿？”
苏恩曦问。
“罗曼诺夫家族，等他重新回到这个世界。”
零回答。
酒德麻衣瞪大眼睛看着零，片刻后又往四周看看，感慨道：“洛基这家伙还真是神人，我这什么都没说，还能对得上他的安排。”
“他的安排？他安排什么了？”
苏恩曦伸手触碰酒德麻衣的额头，“不烫啊，怎么感觉你有点神神叨叨的，长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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