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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管家没听到回答就已经想入非非。
难不成自家主子变傻了？
燕九霄明显从目光中看到里头的想法，便冷冷道：“是小家伙做的？”
老管家眼神古怪的朝燕九霄瞥了几眼，似乎想要摇头又犹豫了会，似问非问的道：“主子，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还记得小家伙来过看来不是太傻，那么为何后面的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
“嗯。”
老管家咳嗽一声，认真思索了会才郑重其事的道：“你昨晚和它起初是谈的好好的，后来就不知道怎么了，你就像是变了个人似得，属下们怎么叫都没用，直到你后来晕过去。”
听着老管家的叙说，燕九霄眸子全是陌生之色，好像是在说和他无关紧要之事。
他稍稍蹙眉。
并未怀疑老管家说的话真实性，那就证明的确发生了，而且他还毫无印象。
“你可知它和本王说过什么？”
“当时离得远，没有听的太清楚，只听见什么印记和什么九，应当是它在叫你的名字。”
老管家说的也是事实，小家伙都到了出神入化的境界。
和燕九霄攀谈沟通时，嗓音压的格外的低。
且，他们也不敢靠近过来惹了怒火，只在出口处守着。
燕九霄眉角稍稍睨着，突地身上拉起自己右手衣袖，看着手肘处下三寸的那个印记。
心中隐约怀疑。
难不成是这个？
老管家看他面色凝重，肯定是在思考问题，也不敢插嘴，低着头守在边上，燕九霄问一句，他便回答一句，将疑惑补上，他知道都一股脑的说了。
到最后，老管家装壮着胆子道：“主子，它夜夜来也不是个办法，你的身子会吃不消的，要不然属下去和王妃知会声，让她勒令下它的举动。”
燕九霄只是静静的看了眼老管家，眸子平淡至极。
倒是将老管家弄得服服帖帖：“是属下多嘴了！”
话落，便紧紧的闭上嘴巴，什么都没有再说，不管怎么做，燕九霄肯定有了自己的想法，他们做属下的照做就是。
没再屋子里呆多久，燕九霄就直接出了门，找来影四让她去查南疆的书籍。
既然是蛊虫，那绝对和南疆有关。
……
与此同时，云凰只是察觉到小家伙异常困倦，白日里几乎都不怎么出来玩耍，似乎在心间沉睡，叫都叫不动，反复几次，她也落得个清闲。
正在她用午膳时，老管家送来了书信，眼神还有意无意的看向云凰。
云凰何其聪颖，怎么看不懂他的意思，立即将人迎了进来。
老管家看了看左右，才缓缓道：“王妃，王爷说你交代的事情已经办妥，不出意外，今日就能见到效果，他还让你不要急于求成，一切有他在后。”
云凰只觉得老管家今日奇奇怪怪的，肯定不是因为这件事专门过来一趟。
毕竟，燕九霄可以亲自过来。
“有事不妨直说，不必这般遮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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