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斐陵夜温柔的笑，丝毫不在乎的收起所有精神力：“上将，对不起。”
对不起在这一刻，才以真实的身份面对你。
刚刚，在星舰出来的那一瞬间，斐陵夜脑海里闪过无数个念头，他本来是打算，命令巨鲨直接攻击自己来演一场戏的。
只要自己身受重伤，又站在巨鲨的对立面，祁灯至少还会再留他一段时间。
他的演技向来不错，说不定还能将时间拖长点。
可是祁灯义无反顾的冲上来的那一秒，斐陵夜看着护在自己身前的背影，他突然不想这样了。
他不想再骗祁灯了。
他曾经骗了他很多次，可这一次，他想让自己真实一点。
斐陵夜颤抖着手，轻轻揽住了祁灯。
“上将……”
他几乎快要忍不住：“求您可怜可怜我，让我再抱您一会……我保证，这是最后一次了。”
祁灯眼眶通红，指甲扣进了肉里。
他第一次没有回答斐陵夜的请求。
但那双几次握紧的手，却并没有推开斐陵夜。
帝国的军队来得很快，祁灯被人簇拥着走进飞船。
一旁的警卫兵奇怪的看着一头白发的斐陵夜，询问道：“上将，这位是？”
祁灯顿了顿，过了片刻才扔下两个字：
“难民。”
斐陵夜看着他的背影，心里空了一块。
难民，是的，他小时候是埃里克丝的难民，祁灯和他的第一次见面，也是从废墟里救出他这个难民。
不过是一切都回到了原点。
只是这个上将还是这么心软，如果他直接说出自己是星盗，这段不该有的孽缘在今天就能断断得干干净净。
可他还是为自己留了余地。
斐陵夜垂着头，露出一个浅笑。
回帝国的路上，斐陵夜单独被安置在一间病房里。
祁灯和他同处一个飞船，斐陵夜却没有踏出房间一步。
三天后，飞船到达帝国首都。
祁灯直接转途前往军部，斐陵夜和他在码头分开。
离开前，这位大名鼎鼎的星盗喊住了祁灯，对着他露出一个笑容：
“上将，我说爱您，不是骗你的。”
男人语调平稳，好像在说一句再正常不过的话。
祁灯静静的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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