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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得很好。”
斐陵夜走上前，替他脱下外套：“哥哥，我给你准备了晚餐，有你最喜欢的清凉虾！”
祁灯有些不太适应别人给自己脱外套，但看着斐陵夜开心的样子也没有阻止他。
“清凉虾？暮云星送来的吗？”
这个时节并不是星际龙虾的收获期，想要吃到这种食物，最近的供货地点只有一片汪洋的暮云星。
“嗯，我白天自己去看的虾，活蹦乱跳的，味道一定很好。”
祁灯皱了皱眉：“你自己去的？”
“对。”
斐陵夜笑意渐渐收了，脸上带上几分小心翼翼：“哥哥，我做错了吗？”
“没有。”
祁灯连忙解释：“只是暮云星系毕竟出了首都星，最近星盗肆虐，我怕你出事。”
“那我就不去了。”
斐陵夜咬了咬唇：“哥哥，对不起……我只是想让你能吃上喜欢的东西……”
“不必对我说对不起，你没有做错什么。”
祁灯一脸认真：“等到我把害人作乱的星盗全部缴清，你就可以放心的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了。”
他的承诺那么郑重，好像真的是为了此事在奋斗。
斐陵夜心里动了动，突然开口：“要把所有星盗都杀了吗？”
“不。”
祁灯看了他一眼，似乎有些讶异他会提出这样的问题：“只有做过坏事的。”
斐陵夜看着他的眼神深沉似海：“什么叫做做坏事？杀人？”
“杀不应该杀的人。”
祁灯走到餐厅，看了看餐桌上的清凉虾。
斐陵夜紧随其后，给他倒了一杯水：“那如果，他杀的是坏人呢？”
“犯罪者的处置应该交由帝国来裁决。”
祁灯夹了一口虾，吃完，才开口：“私人处置并不完全公平公正。”
斐陵夜没有再继续追问。
他端起碗，吃了几口，忽然笑了：
“没想到哥哥也会对臭名昭著的星盗有同情心，没有把他们全杀了呢。”
“我对作恶者并不会同情。”
祁灯接话：“只是，并不是所有星盗都是作恶多端。”
“我曾经见过一个星盗团，他们都是难以活命被迫逃亡的可怜人，即使做了星盗，干的也不过就是运输物资的小生意。”
“那你怎么处置他们的？”
斐陵夜突然有点好奇。
“我检查了他们的物资，给他们指了一条更安全的路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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