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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回想起一切的时候，他顿时变得脸色惨白，满脸惊恐，他觉得自己可能下一秒就会晕厥过去。
而就在这时，眼前的人长睫轻颤了颤，缓缓睁开了眼，一双乌黑的眸子和他对上了目光，那平日里淡如水的眼眸此时柔和无比地看着他。
“言言，你醒了。”
沈嘉言打了个战栗，一身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这个称呼又唤起了昨天晚上的许多记忆。
眼前的人在昨晚一边用最激烈蛮横的方式与他肌肤相亲，一边又用温柔无比的嗓音一遍一遍地叫着他的名字。
脑海中闪现的一幕幕实在是冲击力太大，让他一时有些接受不了，心脏都有点隐隐作痛。
“你、我、我们——”
他甚至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能说些什么？他到现在都没有接受自己和别的男人睡了，而且自己竟然还是被睡的那一方这件事。
他甚至想现在就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没发生重来一遍。
可以的话，他甚至想直接回到昨天晚上——不，可以的话，他会回到几个月前在绿色|网站上打开这本小说的那一天，狠狠用榔头给自己一棒子。
他深吸了一口气，试图平复下自己复杂的心情，镇定地看着白墨道：“白——你能先放开我吗？”
他将他的名字说了一半就止住了，因为他现在实在是有些说不出口。
只要一想到他的名字他就会想起昨天晚上的折磨。
他昨天晚上不知道叫了他的名字多少次。
眼前的人不知道是有什么恶趣味，一开始还很温柔地帮他疏解了几次，可到了后面就渐渐不满了起来，像是要确认什么一样，在他最想要释放的时候就是不让他释放，非要听他叫他的名字。
明明只是很普通的名字，以前也叫了很多次，可是在经过昨天晚上的事以后他却忽然叫不出口了。
或许是察觉到了这一点，白墨望着他的黑眸晦暗幽深，他的嗓音依旧温和，却莫名让沈嘉言听出了几分凉意。
“言言，你不想让我抱着你吗？”
他的话实在是太过肉麻，让沈嘉言又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明明他以前不是这样的人，为什么一夜之间就变了这么多？
沈嘉言沉默了半天，在心中思索到底该怎么处理现下的状况。
想了半天，他迟疑地开口道：“……昨天晚上的事……咳，我昨天晚上有点神志不清，不太记得发生什么了。”
白墨望着他的黑眸渐渐暗了下来，“你果然想当做什么事都没发生。”
沈嘉言被戳破，一时有些窘迫地红了脸，但没有否认，“昨晚的事本来就不该发生，你忘了它。”
“我忘不了。”
白墨圈着他的手臂紧了紧，死死盯着他，这是沈嘉言第一次见对方这样可怕的神情。
“昨天晚上，是你主动找上我的。”
这话让沈嘉言一噎，他在这一点上理亏，根本没有办法反驳。
可是他仔细一想，不对啊！
虽然昨天晚上是他先将人邀请进房间的，但是白墨全程都没有拒绝反抗，反而还主动开始脱衣，而且是他先亲他的！
所以准确来说，主动的人应该是他才对吧！
就在他恍然大悟并准备反驳之前，白墨的神情却先软了下来，神色柔和地看着他，趁他开口前在他脸颊上落下一个极轻的吻，“我们不说这个了，好吗？”
不好，当然不好！
“你等等。”
沈嘉言伸手抵住了对方的胸膛，然后下一秒又脸红地迅速将手收回。
“咳咳。
你等一下，昨天晚上明明是你主动的吧？你为什么要主动脱衣服？为什么要亲我？”
白墨丝毫不慌，依旧温和地望着他，还亲昵地将人重新往自己怀里搂了搂，“不是你给我下的药吗？那是受了药效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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