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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一双雪足线条流畅，生得极美。
“二哥十四岁时有了第一个通房丫头。”
姜峥道。
“我不舒服。”
她说。
出了浴室，姜峥直接把俞嫣抱上了床榻。
“醒了？”
姜峥抚过俞嫣鬓边的湿发，将人抱出淋浴区。
姜峥俯下身去，去吻俞嫣的足。
然后他缓缓抬起眼，长长的眼睫沾了一点水雾，眼睫下的眸仁里是藏不住的潋动。
他望向睡着的俞嫣。
她怎么能睡着了吗？怎么能独留他一个人辗转。
俞嫣又眨了下眼睛。
她望着姜峥的目光慢慢浮现了一丝动容。
她身子软下来，乖乖地伏在姜峥的怀里。
又轻轻拨弄着他的手指头。
姜峥的动作生生顿住，抬起一双染着潋滟霞光的眸子望向她。
他开口，声线又低又哑：“怎么了？是哪里觉得不舒服？”
宝船沿着航线稳行，俞嫣从开着的窗口，隐约能听见外面水浪拍击船身的沉沉响声。
远处时不时还有不知名的三五飞鸟俯身掠过水面，带来一阵细微的水声和鸟儿拉长了音的鸣叫。
“还没有涂玉露膏。
我帮你？”
近两刻钟之后，俞嫣主动说：“不疼了。”
姜峥抬起一双似笑非笑的眼睛，拉长了音：“酿酿——”
姜峥抱着俞嫣躺下去。
他压下所以的欲动，在俞嫣身后抱着她，手掌覆在俞嫣的胃部，轻柔地帮她揉着。
俞嫣摇头，有一点心虚地说：“一会儿就能好。”
“好。”
姜峥道，“那我给酿酿揉一揉。”
后来那些水浪声、鸟鸣声都在俞嫣耳畔远去，她又想起到了刚刚在洗澡之前看的那本小故事里男主人公说的话——
姜峥拿了架子上的宽大棉巾披在俞嫣的身上，抱着她走出浴室。
俞嫣将下巴搭在姜峥的肩上，又恨不得将脸埋在他的颈侧，藏起发红的脸。
“再言，酿酿病着尚未痊愈，身上也娇柔，我总是舍不得让酿酿太过酸累。
几乎每次都没舍得十次。”
姜峥一板正经地哄骗。
俞嫣醒来时，已不在小船浴桶里。
俞嫣慢吞吞地眨了下眼睛。
宝船正沿着江水朝苏州驶去。
姜峥垂眼望着俞嫣的娇颜，微笑着温声说道：“天色不早了，我帮酿酿涂玉露膏。”
俞嫣疑惑地抬眼看他，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说起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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