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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她的眼睛却在反驳。
她努力睁大了眼睛，想求一个结论。
离得太远了，除了人多也看不出什么来。
俞嫣觉得有些没劲，恹恹收回目光。
她目光随意一扫，隐约瞧见了姜峥的身影。
姜峥心里的那点疑惑被俞嫣的温柔消磨掉，他温声答应：“好。
等我查查日子，挑一个好日子就出发。”
俞嫣回过神来，赶忙拿出帕子给姜峥擦脸。
她给姜峥擦脸的手，都在抖。
姜峥知道她想问什么，直接道：“和赵琉。”
姜峥有点意外。
他立刻看向俞嫣，俞嫣却慢吞吞地低下头。
姜峥顺着俞嫣的视线看过去，落在她腿上的一个小盒子。
他应该是真的很想和她一起出门远游吧？他已经提过很多次了。
而且最初是因为看了她小时候胡言的小册子……
俞嫣手腕转了转，将手从姜峥手中挣开。
她已经平静了下来，整个人却很沮丧。
她重新拿一方帕子，从壶里倒了清水打湿，再一点一点给姜峥擦。
“什么事情？”
姜峥问。
“希望你一直能做你自己，嫁给我这样的人之后也能随心所欲，自由自在。
至于那些两个人相处的小矛盾，我一个人消耗、克服就好。
我不希望你为我有任何一丝一毫的迁就、退步、改变。”
她跑了好久，将要跑到那条小巷的入口时，眼睁睁看着那道霜色的身影起身，朝长长小巷的另一端离去。
俞嫣吓了一跳。
她会不会有点过分了？
“能吧。
希望。
反正又不是第一回来。”
俞嫣将脸埋在姜峥的胸口，用脸颊轻轻蹭一蹭他，声线低软：“先去最近的江南，然后去九阳，最后去岱北。
路上若是经过好玩的地方，也去走一走。”
“不喝！
这辈子都不喝这破东西了！”
俞嫣停下脚步，回望。
姜峥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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