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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活生生的人，而不是一个被迫走剧情的角色。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叶萝顿住了脚步，微风袭来，有暗香盈袖，吹动她的裙摆，拂过她的小腿。
她站定身子，顾锦书也立着没动。
两人依旧遥遥相对。
直到顾锦书身后的油桐花随风飘落，花叶翩跹间，叶萝才恍然间回过神来，她竟然牵唇笑了笑：“嗯。”
静止的画面再度回归流动，连月亮都被云彩遮住。
叶萝走到顾锦书身边：“干嘛？凹造型啊？”
顾锦书眉眼温润含笑：“提前问过司机，知道你快回来了，正好出来呼吸一下新鲜空气。”
叶萝微微耸肩，两人一前一后进了客厅，叶萝问：“顾栖怎么样了？”
“退烧了，睡了。”
顾锦书跟她一起上了楼，回房之后叶萝去浴室洗澡，顾锦书换了套睡衣靠在床头翻书。
叶萝出来以后看了一眼时间：“你还有不到半个小时的洗澡时间。”
“我洗过了。”
顾锦书道。
叶萝稍稍一愣，这意思就是顾锦书洗完澡又换了套便装下楼接她？
他何至于啊。
叶萝垂了垂眸，敛去眉眼间的思量，从另一侧上了床，随手拿过一本书翻看起来。
翻了几分钟她突然问：“约法三章想好了么？”
顾锦书合上书：“不是还有时间么？”
叶萝颔首：“嗯，我已经答应了一家配音工作室周一去上班。”
顾锦书的指尖在书的封皮上点了点：“今晚你跟工作室的人一起吃的饭？”
“不是。”
叶萝看了他一眼：“小欣。”
“厉南欣？”
叶萝点头：“对。”
小欣的名字果然是厉南欣。
顾锦书的笑容清雅好看：“这样啊，吃了什么？”
叶萝看着他的一张笑脸，脑海中浮现出厉南淮的模样，两个人的脾气似乎真的很像，但对比之后才会发现，厉南淮的笑容藏着事儿，跟顾锦书单纯的笑不一样。
即便顾锦书的眸光也很深，笑起来同样让人辨不清晰那笑容背后的深意，但叶萝就觉得，他没有恶意。
所以她也颇有兴致的报出了菜名，并说那道豉油东星斑味道还不错，顾锦书同时也推荐了几道那家餐厅的特色菜，表示下次可以一起去吃。
两个人好像很少像现在这样心平气和的聊天，就连叶萝都忘掉了话题的开头是“约法三章”
。
……
这天晚上叶萝又梦到了更多的往事。
梦里她跟着那位老教授参加宴会，觥筹交错间她神情戒备，眼观六路，同时还要应付来自周围的敬酒和搭讪。
她穿的是一条黑色晚礼服，行走间她能感觉到自己腰间别着的硬物，不知道是枪还是匕首。
晚宴结束她和老教授上了一辆黑色的轿车，她听见自己问：“教授，那些人好像没有出现。”
教授捏了捏眉心，一脸疲惫：“早晚会来的。”
“那您为什么不躲起来。”
“躲是没有用的，只有把他们引出来一网打尽，这件事才算结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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