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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丽丝现在在做什么？”
他突然问道。
人工智能的声音响起：“先生，她已经睡了。”
托尼轻笑了一声：“没心没肺的小骗子。”
他收起了手中的小白鲸，深吸了口气，说道：“很好，今晚还有的忙……我得去一趟哥谭，希望布鲁斯·韦恩那家伙没有在自己的酒会上喝到烂醉如泥。”
……
事实证明，混迹商场多年的布鲁斯这点酒量还是有的。
听闻了突然到来的托尼·斯塔克的来意与秘星教会与秘星教会有关之后，他便离开了韦恩庄园正在举办着的宴会，和托尼一起走密门进入了蝙蝠洞，将彻夜不眠的热闹与鼎沸的人声抛在了身后。
“这么晚了还专门飞一趟哥谭，难得看到你这么急。”
他一边走下楼梯一边说道。
“是吗？毕竟与星巢有关，我以为你是最能理解的那个人了。”
托尼的目光扫过黑漆漆的蝙蝠洞，漫不经心地说道，“毕竟现在可是个多事之秋。”
布鲁斯回过头看了他一眼，似乎是想起了什么，轻声说道：“我很遗憾，斯塔克。”
托尼疑惑地抬眼看他：“遗憾什么？”
“……”
布鲁斯被他这句话哽得差点噎住。
他突然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长期退休生活导致记忆生锈，把新闻给记错了，连忙瞄了一眼设备的屏幕。
《爱丽丝·米利亚在演唱会中遇难》
……没错啊，他的养女确实是已经被确认死亡了啊？
但托尼·斯塔克这个反应明显不对。
顿了一下后，他抬眼看向托尼，皱起眉道：“所以，爱丽丝·米利亚是星巢的人？”
完全没有和布鲁斯提过这一点的托尼挑了挑眉：“世界上最伟大的侦探，嗯？你怎么发现的？”
“你这个反应，显然你的养女爱丽丝·米利亚并不是像新闻上说的那样已经死在演唱会现场了。”
布鲁斯说道，“一个正常的歌星不会在这种情况下选择不辟谣，再加上你赶到哥谭来找我询问关于星巢的事情……稍微动动脑子就知道，米利亚是星巢的人的可能性最大。
她的代号是什么？”
“歌者。”
托尼说道，“另外，不是养女。”
“这么快就撇清关系了？”
布鲁斯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对她多多少少是有点喜欢在的。”
“……是养子。”
托尼声音有些艰涩地说道。
他现在已经基本接受了这个事实，倒是不会像之前那样反应那么大了。
布鲁斯：“……”
布鲁斯的表情空白了一瞬，随后他迅速转过身，偷偷瞄了一眼爱丽丝的照片。
然后他回过头看了一眼托尼难看的表情，又瞄了一眼爱丽丝的照片。
布鲁斯：……
这怎么看都不可能是个男的吧！
他担忧地皱起了眉，托尼·斯塔克这货不会是因为接触神秘事件太多，理智溃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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