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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推。
可这一口咬得萧晚宁食髓知味，压根不肯松开。
乔软彻底慌了。
她拼命摇头：“萧晚宁，你别乱来。
萧妄一会要过来。”
这个时候，乔软本能搬出萧妄。
他不屑嗤笑：“萧妄？你以为萧妄会来？他现在正在柳芊芊那乐不思蜀呢。”
乔软瞬间呆住。
她知道，下午柳芊芊是被萧晚宁叫走的。
难道萧晚宁不是叫柳芊芊去伺候他吗？
怎么会和萧妄扯上关系？
突然，乔软想起第一次见到柳芊芊时，她身上的伤各式各样。
当时乔软就想，那种程度的伤绝不是一个人可以造成的。
难道说......
乔软不可置信地看向萧晚宁：“柳芊芊不是你的初恋吗？你怎么能这么对她？”
“什么初恋。”
萧晚宁冷笑，“要不是看在她长得有几分姿色，会玩，还挺讨人喜欢，我怎么可能会把这种女人留在身边？”
乔软如临冰窖，浑身上下都是彻骨的寒。
她身子打颤，眼角狂跳。
本以为，萧晚宁只是个善于伪装，人前人后各一套的伪君子。
可今天再看，萧晚宁的恐怖远在乔软的承受范围之外。
“怕了？”
萧晚宁阴恻恻地盯着乔软，“我知道，你被孙教授钦点做了他的副手。
这几天孙教授出差，今天下午是你给柳芊芊做的检查吧？”
血液凝固，乔软抖得更厉害。
“我按照你给她的配药，特意又给她加了另外一种药膏。
两种药膏用在一起，所产生的效果和依兰香没什么区别。”
乔软浑身战栗，想到什么，推住萧晚宁的肩膀想跑，却被他揪住头发，硬扯回来。
他强迫乔软仰头，阴沉的脸凑到乔软面前：“柳芊芊早就被人玩烂了，她当然不在乎。
可要是萧妄起来，看到他旁边的人居然是柳芊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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