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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初芽从来没有感受过这种待遇，都不好意思了。
“问了妈。”
凌霜白简简单单三个字就叫叶初芽红了脸。
这怎么还能去问妈呢？多难为情……
难为情归难为情，叶初芽还是飞快喝完了。
她经期一般也不会疼，又不爱红糖的味道，以前从来不喝这东西。
今天也不知道是心理作用，还是红糖水真的有用，热热的一杯下去，肚子暖乎乎的，身上也舒坦多了，竟然感觉效果还不错。
喝完红糖水，凌霜白就催着叶初芽去洗漱睡觉。
他自己稍后也跟着上床，在旁边躺下来。
这好像还是两人第一次在平静状态下一起入睡，叶初芽莫名就开始发慌，呼吸都有点乱了。
她下意识翻了个身，背对着凌霜白。
背后忽然贴上来一个温暖的怀抱，凌霜白一只手伸到她前面，在她小腹轻轻揉了揉，低声道：“妈还说，让我给你暖暖……疼吗？”
叶初芽是不疼的，但他的手很暖，贴着还挺舒服，又有点舍不得，含糊道：“嗯……好多了。”
凌霜白紧了紧手臂，将她抱得更紧一点：“那睡吧。”
但是……根本没有睡意。
不仅叶初芽，凌霜白也一样。
两人靠得近，彼此呼吸可闻，每一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
刚才喝下去的红糖水像酒一样，会发酵，身体越来越热。
叶初芽一开始只想努力保持平稳呼吸，可越努力越明显，她干脆翻了个身，将头埋在凌霜白胸口。
他的心跳就在耳边，不知道是自己的错觉，还是他确实也不平静，心跳声越来越急，叶初芽咽了咽口水，“咕咚”
一声，在安静的夜里格外明显。
叶初芽羞得满脸通红，又转了个身，借此来掩饰刚才的声音。
声音有没有掩饰住她不知道，但她听到了凌霜白一声带点无奈的闷笑。
她也不用问他笑什么了，因为她已经感受到了他的变化。
贴得这么近，超级明显。
“很疼吗？”
凌霜白打破沉默，问道。
“没有。”
叶初芽尴尬地摇摇头，又说，“不好意思啊。”
“不是……”
凌霜白声音里满是无奈，“你到底为什么一直道歉？我在你眼里，就只会用下半身思考是吗？”
叶初芽倒也不是那个意思，但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沉默几秒再次转身，碰了碰他的：“难受吗？”
凌霜白：“……”
这么多天没见，想要肯定是想要，但还不至于不能做就多难受，只是身体反应有时候根本控制不住。
他还在想要怎么解释，叶初芽又说：“我帮你吧。”
凌霜白叹了口气，将她搂得更紧了一点，摇头说：“不用，睡吧，一会儿就好了。”
叶初芽手上不轻不重地滑了几下：“真的吗？”
凌霜白：“……”
小狐狸就是小狐狸，他在哪里都拿她没办法。
以前每次都是凌霜白主导掌控，叶初芽总是很快就沉沦，只有被动跟随的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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