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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航再度沉思，然后表情严肃认真地摇头：“没有打死过。”
他是出去打过架，还打过不止一场，但从来没有的当场打死过什么——除了那些巨大的动物、植物外。
而且打架比较多的时候只在一开始的那阵，后来就不用了。
杜航的语言量太少，而且也不知道有些事情如果全都说出来才能让卫轩有比较全面的理解、容易分析，所以他只会在卫轩问道什么的时候说什么，这也就导致卫轩依旧在纳闷：“是啊……咱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也没……等等！”
虽然杜航那些没交代的事情中隐含着更多关于丧尸、关于这个末世后世界最贴近真实的讯息。
可暂时还没想到这一点的卫轩依旧凭借着一些其他方面的消息推测出了他目前最关心的一个可能性：“会不会是上次咱们去那个快递中转公司、有泡沫罐子工厂的那一次？你当时不是打死了一个疯子吗？！
就在那个小丫头的面前！
！”
杜航略微思索了一下后点头，他亲手打死的活人数量少得可怜、少到很丢丧尸们的脸，尤其打死那个人时还不是为了吃肉，所以很容易就回忆起来。
卫轩这才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表情狰狞，口气也带着一种解气的情绪：“幸好当时打死他了，不然天知道他还能挑唆那个小姑娘丧尸做些什么？他当时跟丧尸们合作最多不过一年左右的时间，可他已经教会那些丧尸弄陷阱打埋伏、还教会了它们让人类繁衍生孩子好供丧尸吃……”
还有自己上辈子便是极有可能死在他的手中，种种叠加下来，那个人越早死掉对于这个世界来说贡献反而就越大。
一边的杜航闻言再度乖巧点头：“再遇到，再打死。”
卫轩失笑，那家伙都被打死一次了、而且自己事后也看到过他的尸体，连丧尸都变不成的人怎么再打死第二次？
他笑了，就没防备继续挡着杜航的动作，就见杜航立即上前一步，再次凑过去，啃之。
算了，反正现在已经回到自家小区里了……
卫轩的脑中刚刚闪过放松的念头，准备忍耐一下这家伙的腻乎，就“听”
到附近正在当苦力的丧尸小弟们愤愤不平的声音——“吃豆腐、吃豆腐、吃豆腐……”
“占便宜、占便宜、占便宜……”
“要亲亲、要亲亲、要亲亲……”
反手拉着杜航，用力瞪了他一眼，卫轩气呼呼地直接回到两人的房间中。
他本来还准备去地下停车场中看看情况的呢，现在被这家伙一搅和害得自己都没脸继续呆在那群爱起哄的丧尸身边了。
小区中，丧尸小弟们在兢兢业业地搬运冰块。
那些冰块虽然被稍微融化开一点好方便倒出来，但这几日的气温骤降，融化掉的边缘部分很快就会再度彻底凝结。
另一面，带队离开的丧尸小女孩一路跨坐在大块头丧尸的脖子上晃荡着脚，没多会儿一群丧尸就回到了它们平时活动的地方。
指着某个方向，小女孩丧尸发出人类所无法听到、但丧尸们却能“听”
到的号令，三个夹着三个活人的丧尸蹦蹦哒哒地向城外的某个方向飞速跑去。
过了一会儿才在城市外的一栋半塌的建筑处将三人丢下，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离开了这里。
那三个倒霉鬼先是表情麻木地躺在地上久久不愿动弹，但过了一会儿却发现没有丧尸来割自己的肉、他们也没有再被丧尸胡乱按到一起地瞎摇晃折腾，就好像周围完全没有丧尸的存在似的。
回过神来后他们才抬头四处打量，发现此时他们居然身处一栋半塌的小卖部中，而不是之前一直住着的那个黑漆漆、没有半扇窗子的商场地下室里。
“丧尸呢……”
一个声音忍不住低声嘶哑地问。
另外两人视线发直地左右打量，许久，才艰难地支撑着身子坐直，向断壁外看去。
没有、没有、没有！
这附近除了皑皑白雪外居然完全没看到丧尸的踪影？！
一人忽然指着城市的方向颤声叫了起来：“那边是城市……我记得，那天我就是在进了那里之后被丧尸抓到的！”
另外两人也立即打起精神仔细查看周围的建筑物，然后疯了似地或哭或笑起来。
虽然他们并不清楚到底发生了什么，可面前的情况却让他们清楚地了解——这里没有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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