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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地里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盯着自己一样，视线阴寒森冷得厉害，透露出来森森的恶意来。
慕思思下意识偏头，周围什么也没有，有的也只是路过这里的普通学生。
“牛奶不好喝吗？”
顾长明见她突然走神，轻着声音问道。
慕思思摇了摇头，但是再也顾不得理会刚才一瞬间的不适。
她现在满脑子都是系统说的一句话。
系统说：“思思，你能不能想办法让顾长明出去啊。”
慕思思还没回过神来呢，就又听见顾长明的声音传来。
他微微低下头，认真地看着她，随后笑了笑，问：“怎么发起呆来了？”
慕思思想起系统的话，怔愣了会儿，才犹豫着说：“你……”
她心想，这话怎么说得出口啊！
问他今天要不要出去？
无端端的，怎么开口让别人出去呀？
慕思思有些急了，努力地想着法子，皱着鼻子，一脸苦恼的模样。
她犹犹豫豫地看向顾长明，欲言又止，小眼神飘忽得很。
饶是顾长明对上她的视线，也不由得愣住。
“思思！
说呀！
！
！”
系统在旁边给她加油打气。
说，说什么呀？
慕思思急得脸红，眼眸也开始泛起水汽——被急的。
她紧张地握了握拳，终于鼓起全部勇气看他，但对上顾长明那认真专注的眼神时，慕思思仿佛整个人都要被吸进了那团漩涡里边，就更加不知所措起来。
慕思思下定决心，大声地问：“你，你今天有时间吗？”
顾长明再次愣住，怔怔地看着她。
慕思思看他半天没出声，泄气地对系统说道：“你看，我就说这种要求很奇怪吧。”
哪有人提出这种要求的。
慕思思声音低低地说道：“没时间就算了。”
她转头就走。
顾长明一把握住了她的手腕。
慕思思回头，像只垂头丧气的小猫，尾巴都快耷拉下来了，“怎么？”
顾长明点头，认真地看向她，“有。”
他像是怕慕思思后悔一般，再次重复了一次，“有时间。”
说着，顾长明便笑了，跟之前那种淡淡的笑不同，眼睛里仿佛闪烁起了满天繁星一般，点缀着明亮的光。
耀眼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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