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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女人，是妖女。
还借着左轻舟的名气，踩着他吸了几十万流量。
他每每想到，心中就抓心挠肝般难受，想着怎么才能帮左轻舟找回场子。
他脑中转着，也没找到合适机会，毕竟他只想踩谈鹿一脚，却不想牵连左轻舟。
两人昨天一直连线到下播，他没找到合适机会，直到谈鹿下麦前，笑着说了嘴给粉丝们准备了福利，橱窗上架了八份符咒，有需要的可以拍下。
他是追行程的大粉，家境不错，3k对他来说，并不算什么钱，盯了一晚上橱窗，用和几万人一起抢演唱会门票的手速，抢了一张。
早上。
他照例登入抖抖平台，想看谈鹿到底有没有胆子发货。
他连账号都没换，还是昨晚在直播间用过的昵称：轻舟已过万重山。
没想到谈鹿……胆子还挺大？
他盯着谈鹿发来的「您对符箓特质有什么需求要提吗？」微微眯眼。
他哪里知道账号皮下不是谈鹿，而是柳十七和孟晓晓两个与社会严重脱离的非人类。
轻舟已过万重山：「保平安的吧，我对符箓没什么要求，但是要求时效，能不能发顺通快递」
左轻舟现在人在京中家里休息，他也跟来。
谈鹿的ip他看过，也是京中。
发顺通快递的话，今天下午就能到，他也要开直播，直播把谈鹿的符咒给撕了。
孟晓晓：“谈鹿说不指定快递。”
柳十七：“懂。”
它尾巴敲键盘：「不指定快递哦」
轻舟已过万重山烦躁道：「那发什么？」
柳十七扭头：“发什么快递。”
孟晓晓想了想：“她说发顺通。”
柳十七：“行。”
「亲亲，发顺通哦」
轻舟已过万重山：“……………………”
那我说要发顺通时，你踏马说个什么不指定快递，说来说去，不还是发顺通。
柳十七和孟晓晓配合逐渐熟练，上午就把八个客户的需求整理完毕。
轻舟已过万重山的最简单，不用额外念咒加持，谈鹿上午便下单发走。
柳十七没玩过抖抖平台，今天经历后，觉得很新奇，用谈鹿的账号刷视频直播，还不忘帮她看私信。
“谈鹿！”
柳十七张嘴大声道。
“干嘛？”
“有人找你，邀请你参加综艺，去不去？”
柳十七把对方发来的文字重复：“您好，我是《灵异事件薄》第四季的导演，您非常符合我们的嘉宾条件，不知有没有兴趣参加第四季的录制呢，有的话可以加工作微信lysjb4详谈哦。”
谈鹿：“？！”
她来了兴趣，从符咒堆里抬头，放下蘸着朱砂的毛笔，捞走柳十七怀里的手机，复制微信号添加。
柳十七：“…………”
它还没刷完直播呢。
它盘在沙发上，表情阴沉沉，烦闷地甩着尾巴。
谈光意半个小时后回家，一进门便觉得气氛不对，左看右看，与目光幽幽的柳十七对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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