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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诉我，是谁！”
苏倾城猛地推开了夜幽宸，踉跄着走到聋衣身边。
“是谁，是谁杀了我爹？”
她的声音寒凉，虽然心中已经有了一个呼之欲出的答案，能够手握当朝一品大员生杀之权的人，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皇帝，不会再有第二个人了。
然而尽管如此，她却还是存了最后一丝希望，希望能从蝶衣口中听到第二个答案，然而，她还是失望了。
蝶衣直了直身子：“呵呵，好啊，既然他不肯，我便好心告诉你，你听好了……”
蝶衣猛地抬起头来伸手指着夜幽宸，眼底早已不见丝毫从前的依恋，有的只是滔的怨恨：“是他！
是他爹杀了你爹！
你听清楚了吗？他爹杀了你爹啊！
哈哈哈哈！
——”
蝶衣笑着笑着又哭了，情绪已近疯癫：“你们毁了我，你们一个也别想安生！
哈哈哈哈，你嫁给了杀父仇人，你爹在九泉之下也不会瞑目的哈哈哈哈！
——”
“够聋衣！
不许再了！”
祁柏上前一步，厉声喝住聋衣，然后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后。
抬头看着苏倾城，祁柏叹了一口气：“丫头啊……”
“我不要听你，我要听他！
——”
苏倾城抬起袖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泪，伸手指着夜幽宸道，声音是出乎意料的平静。
一把甩开素锦的搀扶，她一步一步地朝着夜幽宸走去，然后在他面前站直了身子：“你告诉我，我爹他，究竟犯了什么罪，会让皇上连留他一命的资格都不给他！”
“王妃，起风了，您先上车吧。”
素锦第三次搀住了苏倾城，这一次，苏倾城没有再挥开她，因为她也实在支撑不住了。
虽然明知道苏砚只是一尘的父亲，跟她苏倾城没有任何关系，可是突如其来的噩耗，还是让她心底里溢满了悲哀。
“你们一定是骗我的！
我不相信我爹已经死了！”
苏倾城缓缓地抬起头来，目光沉寂如水一般扫过众饶脸。
“我要回京，我现在就要回京！”
着，她便慌慌张张地往马车走去，步子太急，虽然有素锦的搀扶，可她还是腿脚不听使唤地跌在霖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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