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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止z1，就连严巡和催眠师也不着痕迹地避其锋芒，难得默契地往外挪了挪椅子，低下头安安静静老实吃饭。
z1莫名地半句话也不敢解释，本能坐得笔直，闷声不吭地点头。
凌溯用力按了按眉心，控制好了自己的情绪。
催眠师朝那个穿着病号服的新患者走过去。
这种无端的烦躁并不完全是冲着z1和总负责人，他不打算迁怒对方，沉默了一会儿才又问：“他让你给我带什么消息？”
z1快速低声说：“总负责人去查了，没有这个人。
没有资料，没有编号，没有任何记录——你在现实中去探望的那个人叫张立明，从生下来就智力低下，是个被遗弃在疗养所门口的弃儿。”
《局中人》。
结束上一次任务后，z1和其他几个队友就因为在任务里疏忽大意，被扔进入了50:1时间流速的训练模式，在里面高强度训练了整整一个月。
他似乎丝毫没有察觉出把这种事坦白说出来有什么问题，抬手想要推开催眠师，继续找个桌子去吃饭。
如果不想像z1这样随机选择一张脸，也可以自己调整参数，只不过效果并不一定总能叫人满意就是了。
催眠师拎起水晶球的链子，在对方眼前晃了晃：“看着我……”
z1定了定神，点头说道：“对……情况比较复杂。”
好不容易熬过了叫人死去活来的魔鬼特训，z1还没休息多久，就被总负责人叫去，私下里交给了他一项秘密任务。
迎着凌溯的视线，z1动了动嘴唇，没敢开口，只是坦白地点了点头。
……
他不清楚“茧”
的总部究竟了解多少，怎么会让一个一级任务者做这种冒险的事，但还是多提醒了一句：“你现在的意识强度，还没到可以封闭情绪的程度——可能会永远失去那种情绪，也可能被彻底反噬，无论哪种都不会好受。”
z1恢复了自己原本的五官，同凌溯和庄迭打了个招呼，又和严巡礼貌地点了点头。
“所有人都不会意识到，拓荒者的队伍里多出了原本不存在的人。”
“……”
连严巡都知道这时候不该说这种话：“凌队长——”
“是我。”
催眠师隐蔽地朝身后打了个手势，把z1领回他们那张餐桌坐下，“弈泽兄，你来这里多久了？”
那人沉声道：“我和你们不一样，我是来卧底的，我们有同伴被困在了这个地方。”
“没有任何真正的东西和人会被毁掉，这只是一场梦。”
这次的任务不是标准模式，危险性也相当高，“茧”
无法作为后台提供支持，即使失败了也未必能及时退出。
“很有勇气，我也很感动。”
z1低声道：“你们可以做任何你们想做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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