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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荔叼着牙刷含糊地问他。
站在卫生间门口的男人随意地说：“睡了会儿，你知道的，我是魔族，几天不睡觉也没事。”
俞荔刷牙的动作顿了下，就着盥洗台的镜子，看着门口的男人，疑惑地问：“那你现在是人类还是魔族？”
“现在是人类。”
褚撷说，见她不解的样子，说道：“就像妖能收敛妖气伪装成人一样，我现在也算是收敛魔气伪装成人。
不过我和妖不同，我的情况有些特殊，并非是伪装，现在确实是人类。”
所以那只叫林玖的妖，虽然感知力非常特殊，却无法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一样。
俞荔还是第一次听说这种事，呆了许久，方才继续刷牙。
将嘴里的泡沫用水冲干净，她洗了把脸，擦干净脸后，就来到褚撷面前，仔细地看他。
褚撷站在那里由她看。
“你……怎么能变成人类？”
俞荔小声地问，一时间脑子里走马观灯地闪过许多脑洞，像是夺舍啊、附身啊什么的都出来了。
这些都是影视剧里常见的。
“发生一些事情，还有……多亏米老太爷的帮忙。”
“什么事？”
褚撷想了想，说道：“你听说过米奈斯之碑吗？”
俞荔摇头，听都没听过。
“我是因为它沉睡，睡了很久，醒来时什么都不记得了。
阿扎比特魔境里，就有一块米奈斯之碑的碎片，这次魔族叛乱，也是为它而来。”
俞荔呆呆地看着他，突然间就将他曾经的话联系起来。
有一次她问他，为什么会吃那么多，当时他回答睡了很久，饿过头了。
而那时候她对他的身份完全没有怀疑，以为他是天师一类的能人异士，吃得多是正常的。
虽然现在也觉得，他吃得多完全是因为他是魔族，魔族都是大胃王。
“刚才你是不是也在想米奈斯之碑的事？”
俞荔又问，先前她醒来时，他安静地坐在飘窗上看天空的样子，和平时不同。
褚撷嗯一声，并没有瞒她，“我没有以前的记忆，不过我知道自己是谁，来自哪里，也知道米奈斯之碑。
我不知道米奈斯之碑发生什么事，如今它会四分五裂，被镇放在不同的魔境里，由古魔看守。”
俞荔恍然，“阿奇博尔德就是看守米奈斯之碑的古魔！”
“对。”
褚撷低头亲了下她的额头，为她敏捷反应赞许。
然而知道得越多，俞荔越发的困惑，“你的记忆，是不是和米奈斯之碑有关？”
“可能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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